后半夜的时候，伊琳娜醒了。
她抱着女儿喂了一会儿，把孩子轻轻放在摇篮里，披上外袍，走出了自己的院落。
月光下，星叶树的银光摇曳。
她站在李苏的院门外，听了一会儿。
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伊琳娜嘴角弯了弯，推门而入。
屋内，晶灯的光芒已经变得柔和。
软塌上，四人相拥而眠。
幻灵王缩在李苏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魄瑜侯侧躺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他胸前，睡得安稳。星幻王靠在他肩头，面色依旧淡然，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苏睁开眼睛，看着她。
“怎么过来了？”
伊琳娜轻声道：“孩子睡了，睡不着。”
李苏朝她伸出手。
伊琳娜走过去，在他身侧躺下。
软塌足够大，躺五个人也不嫌挤。
李苏揽着她，轻声道：“刚生完，不多休息？”
伊琳娜道：“不朽级，恢复得快。”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
“李苏。”
“嗯？”
“我还要。”
李苏失笑。
他看着怀里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理直气壮的表情。
“族群使命？”他问。
伊琳娜点头：“族群使命。”
李苏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好。”
伊琳娜靠进他怀里，轻声道：“不过今晚先算了。她们都睡了。”
李苏道：“那你来干什么？”
伊琳娜道：“来看看。顺便……”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听听你今晚的战绩。”
李苏失笑。
他揽着她，轻声道：“想知道？”
伊琳娜点头。
李苏想了想，道：“幻灵王第一个不行，魄瑜侯第二个，师尊……”
他顿了顿。
伊琳娜道：“师尊怎么了？”
李苏笑了。
“师尊到最后都在拉扯。”
伊琳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惊醒了幻灵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伊琳娜，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
伊琳娜道：“来看看你们。”
幻灵王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刚才的事，想起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想起自己最后软成那样……
她埋进李苏怀里，闷声道：“你、你别看我……”
伊琳娜笑了。
“刚才在竹林里就听见了，”她道，“软得跟一滩水似的。”
幻灵王浑身一僵。
伊琳娜继续道：“我还以为幻灵王多厉害呢，原来也就那样。”
幻灵王猛地抬起头，瞪着她。
“你——！”
伊琳娜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
幻灵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因为确实，她刚才软得不像话。
伊琳娜的笑声还没落尽，腰肢便被一只手揽住了。
李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笑够了？”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却也有别的什么。
伊琳娜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感受到了——封王不朽之后，李苏的神体强度提升了十倍不止。此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份压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李苏……”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苏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不是说还要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肌肤上，“现在就要。”
伊琳娜倒吸一口凉气。
那股酥麻感从颈侧蔓延开来，瞬间流遍全身。不朽级虫族母皇的神体比之前更敏感，更柔软，也更……贪心。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软塌，指节泛白。
“等、等一下……”她喘着气。
李苏抬起头：“等什么？”
伊琳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等”字。
因为她不想等。
李苏笑了。
他抬手，轻轻一扯。
伊琳娜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袍滑落，露出产后三日却已恢复如初的娇躯——不，比之前更完美。不朽级的神体重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光泽，曲线比之前更，更柔软。
“你刚才说，”李苏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幻灵王软得跟一滩水似的？”
伊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就是说说……”
李苏道：“那现在呢？”
他的手指停在她心口，轻轻一点。
极乐秘法——触之极。
伊琳娜浑身一颤。
那股暖流从心口涌入，瞬间蔓延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直接，更……无法抵抗。
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看着李苏，眼神里带着求饶。
李苏笑了。
“这才刚开始。”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幻灵王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别过脸去，却忍不住想看。
“她、她怎么……”她结结巴巴道。
魄瑜侯淡淡道：“第一次体验合之极。”
幻灵王道：“什么意思？”
魄瑜侯道：“刚才对我们用的是第一层。对她，用的是第二层。”
幻灵王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刚才李苏对她们用的，是“触之极”。
对伊琳娜，用的是“合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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