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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塌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幻灵王已经缩在李苏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息又轻又软。
魄瑜侯靠在他右臂上,眼睛半阖着,手搭在自己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着。
伊琳娜侧躺在最外侧,一只手搭在摇篮边,偶尔轻轻晃一下。
女儿睡得很沉,小拳头攥着被角,嘴巴微微张着。
星幻王靠在李苏左肩,没睡。
她的手还覆在小腹上,李苏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两个人就那么按着,谁也没动。
过了许久,星幻王的手动了动。
她把他的手往上挪了半寸,按在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
李苏的掌心贴过去,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温热一些。
“这里?”他低声问。
星幻王没说话,只是按着他的手,又往下挪了半寸。
李苏感觉掌心下有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很轻,像是气泡从水底浮上来,又像是一粒种子在泥土里拱了拱。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感觉到了?”星幻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李苏没说话,只是把手又往下挪了半寸,贴得更紧了些。掌心下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那下重一点。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前几天。”星幻王道,“夜里动得多。”
李苏的拇指轻轻蹭了蹭那片肌肤。星幻王的身子微微一颤,那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紧了紧。
“别蹭,”她道,“痒。”
李苏停下拇指,改用整个掌心贴着,一下一下轻轻按。星幻王的身子软下来,靠在他肩头的重量又重了几分。
幻灵王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腿搭上李苏的腿,手搭上星幻王的小腹。手指碰到李苏的手背,无意识地摸了摸,然后不动了。
星幻王低头看着幻灵王的手。
“她倒是睡得快。”她道。
李苏没接话,继续按着。一下,又一下。掌心下的温热透过肌肤渗进去,那一丝气息又动了动,比刚才那两下都重。星幻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弯了弯。
魄瑜侯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这边。月光下,她看见李苏的手按在星幻王小腹上,幻灵王的手搭在他手背上,三只手叠在一起。
她伸出手,搭在幻灵王手背上。
星幻王看她一眼。
“凑热闹?”星幻王道。
魄瑜侯没说话,只是把手指嵌进幻灵王的指缝里,握着她的手,按在星幻王小腹上。四层温热。星幻王低头看着那四只手,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伊琳娜从摇篮边收回手,侧过身,也把手伸过来。搭在魄瑜侯手背上。
五层。
星幻王的小腹前又叠了五只手。
“你们,”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有完没完?”
没人回答。伊琳娜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魄瑜侯跟着按了按,幻灵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跟着按了按,李苏的手被按着往下陷了半寸。
星幻王的呼吸乱了一拍。
“别乱按。”她道。
伊琳娜笑了。“师尊不是涨吗?”她道,“按按就不涨了。”
星幻王没说话,但那按在李苏手背上的手,又紧了几分。伊琳娜又按了按,魄瑜侯跟着,幻灵王也跟着。四只手,四层力道,全落在李苏手背上,又透过他的手,落在星幻王小腹上。
星幻王的腰微微弓起来。
“够、够了。”她道,声音有些发软。
伊琳娜没停,又按了一下。星幻王的身子一颤,那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短,很轻,但软得不像话。
李苏的手动了。他把手从星幻王小腹上抽出来,那四只手顿时没了支撑,直接贴在星幻王肌肤上。
星幻王“嘶”了一声。
李苏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揽住伊琳娜的腰,把她从最外侧拉进怀里。伊琳娜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按在胸前。
“不是说歇歇?”她道。
李苏没说话,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腿根。拇指按在最软的那一处,轻轻一按。
伊琳娜的腰一弓,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
李苏又按了一下。伊琳娜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咬着唇的牙齿都在发抖。
李苏的手没停。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伊琳娜的腰弓得越来越高,那声音从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溢,越来越长,越来越软。
“李、李苏——”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李苏看着她。“不是说摸摸也行?”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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