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腰间的皮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尘土,冲着围观的百姓厉声呵斥:“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远点!一群贱民,再敢靠近,当心你们的皮!”
他又转过头,对着萧夜玄的轮椅啐了一口浓痰,尖声叫骂:“萧夜玄!你这个贪污军饷的国贼!害得边疆将士吃不饱穿不暖,你还有脸活着?呸!要我说,就该将你千刀万剐!”
他骂得越发得意,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由苏念精心导演的大戏,己经拉开了序幕。
苏念抱着怀中安睡的女儿,眼神平静无波,心中却开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现场首播”。
【小宝,快醒醒,大戏开场了。
告诉这些可怜的、被蒙蔽的百姓们,他们的战神王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说爹爹贪污军饷?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记得娘亲你看过的爹爹那些手札里写着,永安三年,北境大雪,粮草断绝。
爹爹为了让士兵们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带头将自己的战马杀了充作军粮。
他自己连续七天,每天只靠啃冻硬的干饼和雪水充饥,硬是撑到援军到来,打退了来犯的北蛮三万铁骑!】
这饱含细节的心声,如同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洪流,精准无误地涌入了街道两旁每一个百姓的脑海中!
嘈杂的议论声,瞬间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杀战马、啃雪水?这……这是贪污军饷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小邓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叫骂,苏念的心声紧随其后。
【他们还说爹爹害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
我怎么记得,景和元年,爹爹在收复燕云关的战役中,右肩中箭,伤可见骨。
军医要他立刻回营救治,他却为了节省一支价值百金的续骨膏,硬是自己拔出箭头,用烈酒消毒,只上了最普通的金疮药,忍着剧痛继续指挥作战,最终大破敌军。
省下来的那笔钱,他全都换成了棉衣和肉干,送到了伤兵营!】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为了省药给士兵换棉衣?”
“这才是我们的靖王爷!这才是我们的战神啊!”
“我们都错怪他了!他怎么可能是国贼!”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抖着嘴唇,第一个冲破了官差的阻拦。
她将怀里揣着的几个还热乎的白面馒头,一把塞进苏念的手中,泪眼婆娑:“王妃娘娘!我们……我们信王爷!这些吃的,你们路上拿着!”
“还有我的!”一个壮汉挤了过来,将一包用油纸裹好的腊肉塞给苏念身边的丫鬟,“王爷是英雄!不能让他饿着肚子上路!”
“王妃,拿着!”
“拿着这个!”
一时间,群情激愤!
无数百姓自发地冲上前,将手中的鸡蛋、干粮、甚至铜板,拼命地往萧家人手里、身上塞。
那不是施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仰与愧疚!
小邓子见状,彻底慌了神,他挥舞着鞭子,想要抢夺那些物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反了反了!你们要造反吗!这些都是罪人,谁敢给他们东西,同罪论处!”
他伸手就去抓苏念怀里的馒头。
苏念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想抢我女儿的口粮?下辈子吧!】
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笼罩住小邓子。
他腰间那柄装饰用的佩刀,其内部的刀鞘,在一瞬间被苏念用空间里的重铅填满了!
小邓子只觉得腰间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往侧边拽去。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重心失控,“噗通”一声,像个滚地葫芦般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哗啦!”
腥臭的泥水溅了他满头满脸,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苏小宝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哇”的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哭声凄厉,闻者伤心。
而与之同步的,是苏念那带着无尽嘲讽与悲凉的心声。
【哭吧,我的好女儿。让全城的人都听听,欺辱功臣之后是何等下场!】
【皇帝老儿为了修建他那个劳民伤财的避暑山庄,连边疆战死将士的抚恤金都敢克扣!
如今,还要赶尽杀绝,灭了为他打下江山的功臣满门!
这是何等的虚伪!
何等的凉薄!】
“什么?!”
人群中,几个身形健硕、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的汉子猛地抬起头,他们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怒火!
他们是退伍的老兵!抚恤金被克扣的事,他们最清楚!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全家偷听我心声,搬空国库去流放》— 花花碎掉啦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