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苏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难题,在她眼中,不过是包装得比较华丽的资源包。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广场上乌泱泱跪倒一片的降兵,这五千人虽然士气崩溃,但身上那副制式的玄铁铠甲,在火光下依旧反射着森冷的光。
这可都是上好的百炼精钢,是足以武装一支强军的战略物资。
“萧夜玄,”苏念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扒了他们的甲,收了他们的刀。”
命令简单粗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夜玄没有丝毫犹豫,手一挥,早己待命的亲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降兵们不敢反抗,甚至连一丝怨怼的情绪都不敢流露。
方才那神鬼莫测的石林幻境,早己将他们的胆气彻底摧毁。
在他们眼中,这位面容绝美的靖王妃,己然是能通天彻地的妖仙一类的人物。
“哐当!”“哗啦啦——”
甲胄与兵刃被粗暴地剥离,然后像丢垃圾一样被扔到广场中央。
很快,一座由头盔、胸甲、臂铠、长刀、弓弩堆砌而成的钢铁小山,便拔地而起,散发着死亡与失败的气息。
处理完这一切,萧夜玄回到苏念身边,低声问道:“这些铁器如何处理?熔了重铸需要大量人手和时间。”
苏念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到那堆积如山的铠甲前。
她身侧,刚刚立下“奇功”的巡查使赵忠,正强忍着腿软,努力维持着朝廷命官的体面。
他看着苏念的眼神,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恐惧。
就在赵忠以为苏念要下令将这些铠甲运走时,却见她只是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对着那座钢铁小山,虚虚一握。
【回收。】
心念动处,空间之力悄然发动。
下一秒,在赵忠和周围所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座足以武装五千精兵、重达数十万斤的钢铁山峦,就那样凭空、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般,地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紧接着,随着苏念手腕轻翻,原地“哗啦”一声,凭空出现了一大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粗布麻衣。
从坚不可摧的钢铁到柔软的布匹,这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转换,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忠的心理防线。
“妖……妖术!神仙手段!”他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在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指着苏念,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念冷眼瞥着他,心中嗤笑。
【没见识的土包子,这就吓瘫了?
老娘要是把空间里的东风快递给你看一眼,你不得当场吓死?】
这赵忠虽然关键时刻反水有功,但终究是朝廷的人,心思难测。
苏念从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忠诚,她只相信绝对的掌控。
威慑,只是第一步。
她看也不看在地的赵忠,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纸,随手丢在了他的面前。
“赵大人,惊吓过度,对身体可不好。”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是本妃送你的静心茶,看看吧。”
赵忠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上面并非什么机密要文,而是几行娟秀的小字,记录的却全是他远在京城家眷的日常琐事!
“赵府长子赵文博,昨日于国子监策论考核中,得乙上评价,因与同窗争论《北境防务策》险些动手,被祭酒罚抄《礼记》十遍。”
“赵府三小姐赵婉儿,今晨偶感风寒,府中管家己请回春堂的李大夫看诊,药方:银翘、连翘各三钱……”
“赵夫人昨日申时,往护国寺上香,为你求得一平安福,现贴身存放于你次子赵文斌的枕下……”
字迹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鉅细靡遗,精确到了时辰!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二十西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他在京城的一家老小!
这……这怎么可能?!
安宁城与京城相隔何止千里,消息传递最快也要半月之久!
苏念是如何在此时此刻,知道他女儿今天早上才生的病?!
这己经不是权势滔天能解释的了,这是神明才有的“上帝视角”!
赵忠瞬间面无人色,一股比刚才亲眼目睹钢铁消失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苏念丢给他这张纸,不是关心,而是警告!
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却又令人肝胆俱裂的终极威慑!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全家偷听我心声,搬空国库去流放》— 花花碎掉啦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