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回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到六点多才去了中医科。
中医科的医生们大多洒脱,一个个笑眯眯的, 见到许柚都热情地打招呼。
一听许柚是来看病的,各个都来了劲儿:“小许,你别说哪儿不舒服,让我们自己把脉看看谁说得准。”
三个老头儿凑一堆,一个个排着队给许柚把脉。
“气机絮乱,觉浅多梦。”
“肝失疏泄,心神失养。”
“肝郁血虚,思虑过多。”
许柚默默点头,试探道:“我这脉象告诉你们这么多?”
她怕,仨老头能把出她做了什么梦。
仨老头:“我们把了几十年的脉了,不会连这都把不出来。我们仨合计合计给你开个方子。”
许柚乖巧地在旁边等着,等仨老头删删减减写出了一个方子。
“喏,三碗水烧成一碗,一天两次,睡前最好喝一次。”
“谢谢。”许柚接过方子,然后就听仨老头又说,“药苦,你要是不想喝也无所谓,听说你跟你对象也快要结婚了,结婚后阴阳相济,改善情志就好了大半。”
“我会好好吃药的。”许柚面无表情地回道。
等许柚一转身,仨老头就开始“窃窃私语”,“我们要不要跟小许说,一个小姑娘不要思虑那么重,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许柚膝盖一弯,早知道把脉就能把出那么多东西来,她宁愿在梦里荒淫无度到死。
脸都丢干净了。
以后,再也不来中医科了。
许柚刚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大娘来问路:“小姑娘,住院部在哪儿?”
许柚给人指了方向,“最后面那一幢三层的小楼就是住院部。”
“小姑娘,谢谢你啊。我头一次来这地方,不知道医院还有专门的住院部的,我们镇上的医院都是在一块的。”
许柚看着眼前眉眼与陈青松有些相似的大娘,问道:“婶子,你认识陈青松吗?”
“陈青松是我小儿子。”陈母仔细地打量着许柚,试探地问道,“青松打电话给我说过,他谈了个对象是军区里的医生,长得好看,又有能力,是不是就是你?”
许柚笑道:“我没有陈同志说得那么好。”
“哎哟,还真是你,咱娘俩可真是有缘。”
陈母拉着许柚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
许柚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热情,只能领着陈母先去了住院部。
内科在二楼,陈母好像腿脚有些不便,许柚贴心地搀扶着上了二楼。
“第一间就是楚英同志的病房。”
许柚话落,陈母就冲了进去,抓着楚英就给了两个巴掌!
“丢人现眼的东西!丢人丢到了军区来了,你起来,我今天就带你回乡下!你这么想要嫁人,我回去就让人给你介绍一个。”
许柚看懵了。
她没想到陈母这么彪悍,冲上去就真打。
陈母在乡下干惯了农活,拖着楚英就跟拖着小鸡崽子一样,“我们老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你还有脸住在医院花钱,还让老娘来照顾你。”
楚英拉着病床的护栏不愿意走,“妈, 你听我解释——咳咳咳——”
许柚就站在门口,压根就没有加入战局的意思。
她习惯遇上婆家的事,多用脑子想一想。
她不清楚陈母性格就是这么冲动,还是想要杀鸡儆猴,给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一个下马威?
等医护们将二人分开,楚英吐了一地的分泌物,陈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转头就拉着许柚的手,笑眯眯地道:“好孩子,妈给你出气了。有妈在,我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
许柚抽回手,假装没听到陈母一口一个“妈”。
“婶,我该回去上班了。我一会儿让人跟陈青松同志说一声您来了。”
陈母忙摆手:“不用特意去麻烦青松,他训练要紧。而且医院里不是有你嘛,我有事儿跟你说就行。”
“好,婶子有事可以来找我。”许柚继续笑着道,“陈青松同志昨天就跟我说了您在路上了,要是不跟他说一声,他怕是要急得跟火车站要人。”
“也是,我家青松最孝顺了。”
等许柚回到了急诊科,刚好七点,正是交接班的时候。
潘医生着急交班:“昨晚就来了两个换药的病人,今早来了一个肚子痛的产妇,己经送去妇产科了。”
许柚不慌不忙,还要叙旧:“看来昨晚潘医生睡得挺好,改天潘医生也让我值一值夜班?睡一觉就能多给五毛钱。”
潘医生打着哈哈:“在外面睡觉哪有在家里舒服?你们年轻人哪吃得了这种苦,还是让我们年纪大的吃苦吧。”
许柚目送走潘医生,恰好遇到个来拿药的小战士,托他帮忙带话给陈青松。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首长硬!军医娇!新婚夜分房睡!》— 生煎包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