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柚洗完了澡出来，沈序帮忙倒了洗澡水。
“我一会儿要去开个会，我带了钥匙走，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
许柚躺在床上睡不着，又认命地翻出了医书，看了起来。
等沈序回来的时候，己经十一点。
屋里还亮着灯。
许柚双手托着腮，面前竖着一本医书，她一边念，一边哀嚎。
沈序在门外驻足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原来还有学霸，也不爱读书的啊。
许柚昨晚睡得晚，早上有事被沈序喊起来的。
沈序说：“一会儿方志扬说要来家里吃早饭。 ”
“行，那我们等他一下。”
“不用，你先吃，他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许柚没听沈序的，洗漱完又等了几分钟，方志扬才来了。
方志扬一坐下就道：“嫂子，我找人去朱家的老家打听了。王淑的婆婆是她的亲姨母，因为王淑家里排行老三，前头还有两个姐姐，王淑就被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光棍做女儿。
那光棍是个疼孩子的，从小就送王淑去读书。只是后来因为劳累过度，在王淑上高中的时候病逝了。王淑都己经打算好辍学了，王淑的亲姨母，也就是现在的婆婆听说了后，掏钱送王淑继续读书。
唯一的条件就是毕业以后，跟自己的儿子结婚。要不然，朱家是不愿意掏钱养自己的外甥女的，还是一个被送走的外甥女。
后来，王淑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到了首都医学院。还没毕业，就跟朱明辉在老家办酒了。”
许柚听完后，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王淑幸运，还是不幸。
朱家人明显是来摘桃子的，但是偏偏对王淑的资助也是实打实的。
“我打听过了，朱家人对这个儿媳妇还行，平时朱家人也少夸儿媳妇。”
许柚放下心来，只要朱家人没有虐待王淑，其他的她不好插手。她要尊重王淑的选择。
“谢谢你啊， 志扬。这一次辛苦你了，多吃点。 ”
方志扬也不客气，他一大早就去操练了，这会儿正饿着。
“谢谢嫂子，我自己夹就行。我跟你们俩，我才不会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方志扬随口问道，“嫂子，你们医学生是不是成绩都很好？王医生是县第一去读医，那你呢？ ”
许柚语气淡淡：“我省第二。”
方志扬都惊呆了：“省第二？！我嫂子果然牛。”
“还行。”
方志扬忍了又忍，没忍住追问：“嫂子这么厉害，不过还有比嫂子更厉害的？谁啊？男的女的？”
“我师兄，男的。”
方志扬顿时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这个师兄该不会就是许柚的前夫吧？那个梁师兄？
沈序在桌子底下，踹了方志扬一脚。
大概因为太生气，沈序的动作有点儿大，桌子都跟着挪了一下。
许柚面前的生煎小包子就这么硬生生地离开了她的面前。
“沈序，不能欺负客人。”
方志扬感动得都快哭了，他嫂子竟然帮他！
方志扬忙将桌子挪回原处，还将油煎小包子送回到许柚的面前 ：“嫂子，我这嘴，就是话多，对不起。”
“没事儿，都过去的事情了。”
接下来，方志扬也不敢再瞎问，生怕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
一顿早饭吃完，许柚就先去了医院。
沈序凉凉地给了方志扬一个眼神：“一会儿在训练场等我。”
方志扬腿一软，抱住沈序的大腿：“哥，我的亲哥啊，我真不是故意问嫂子前任的！我哪晓得嫂子的前任也是一个学霸，竟然是省第一！果然学霸吸引学霸啊……”
许柚走出了五十来米远，还能听到自家传来的哀嚎声。
她失笑着摇头，有点儿羡慕沈序和方志扬的感情。
许柚到了急诊科后，就看到自己诊室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朱琳：“门口刚刚好二十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其他的病人先都转给了潘医生和于医生，你先看这些检测是否怀孕的病人。”
等许柚一一将这些病人看完，己经快要到中午。
许柚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检验科的主任就送来了今早的检测单。
“许医生，昨天你开出来的检查单，其中有一个西十三岁的孕妇，你要注意点，尽快通知人。”
许柚忙接过检查单，第一张就是西十三岁的孕妇的。
许柚扫了一眼，是部队家属。
许柚记得这个孕妇，老俩口己经退休了，来部队照顾怀孕的儿媳妇。
孕妇是一个人来的，偷偷的，一开始还难以启齿，是许柚态度温和，慢慢地跟她叙旧才让她有勇气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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