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展之后，顾念笙和苏念卿果然成了朋友。
虽然她们分别效力于竞争对手的公司，但这并没有妨碍她们在设计上的交流。两人经常约在一起喝咖啡、看展览、讨论设计理念。
“念卿，你的设计风格很锋利。”一次咖啡之约，顾念笙翻着苏念卿的作品集说，“很有攻击性，但也很吸引人。”
“你的风格很温柔。”苏念卿说，“像水一样，柔软但有力量。”
“所以我们可以互补。”顾念笙笑了，“你教我锋利，我教你温柔。”
苏念卿难得地笑了笑：“可以试试。”
两人的友谊在不知不觉中升温。虽然她们性格迥异——一个热情开朗，一个冷傲内敛——但正因为不同，反而更能从对方身上学到东西。
“念念，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可能会正面交锋？”苏念卿突然问。
顾念笙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想过。”
“到时候，你会手下留情吗？”
“不会。”顾念笙认真地说，“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苏念卿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
而在另一边，沈墨言和傅司衍的关系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们是竞争对手，但彼此之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都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都聪明、有野心、有魄力。他们理解对方的压力，也尊重对方的能力。
“沈总，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在一次商业晚宴上，傅司衍端着酒杯走到沈墨言身边，“你的技术确实比我们强。”
“你的市场做得比我们好。”沈墨言说，“各有千秋。”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傅司衍举杯，“敬竞争。”
“敬竞争。”
两只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沈墨言心里清楚，傅司衍不是简单的对手。他野心勃勃，不达目的不罢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而傅司衍心里也在想，沈墨言这个人，不简单。表面看起来沉稳内敛，实则心思深沉，手段凌厉。和他打交道，不能掉以轻心。
两个男人，明里暗里，都在较劲。
智付通的发展进入了快车道。
视觉升级后的App一经上线，用户好评如潮。新的设计不仅更加美观，用户体验也大幅提升，日活用户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顾总监，你太厉害了！”团队成员围着顾念笙，兴奋地说。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顾念笙笑着说，“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优化，保持领先。”
沈墨言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被团队成员簇拥的顾念笙，眼里满是骄傲。
他的念念，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丫头，而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优秀设计师。
“念念。”他叫她。
顾念笙转过头，看到沈墨言，笑着走过来：“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沈墨言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顾念笙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再累也开心。”
沈墨言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念念，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选择了我。”
顾念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墨言哥哥，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选择了你。”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
与此同时，傅通支付也在苏念卿的带领下，完成了产品的视觉升级。苏念卿的设计风格冷峻而高级，吸引了大量追求品质的高端用户。
“念卿，做得好。”傅司衍看着数据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户增长百分之二十五，很不错。”
“还不够。”苏念卿说，“智付通的增长率是百分之三十，我们还没有超过他们。”
“不急，慢慢来。”傅司衍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好像很在意智付通？”
“我在意的是赢。”苏念卿说，“赢不了，就没有意义。”
傅司衍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很像。
一样的骄傲，一样的不甘人后，一样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念卿。”他叫她。
“嗯？”
“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把智付通打败？”
苏念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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