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正式启动后的第一周，双方团队进入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智付通和傅通支付的工程师们坐在一起写代码，设计师们坐在一起画图。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和防备，但几天下来，发现对方都是专业的人，渐渐放下了戒心。
“你们这个数据结构设计得真好，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智付通的技术工程师老张看着傅通支付的技术方案，由衷地赞叹。
“你们的安全加密算法也很厉害，有空教教我们？”傅通支付的工程师小李笑着回应。
技术团队之间的破冰，比想象中容易。毕竟，程序员之间的交流，代码就是最好的语言。
设计团队这边，气氛就没那么轻松了。
顾念笙和苏念卿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面前摊着各自的设计稿。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在改图，一个在画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这里。”苏念卿忽然开口，指着顾念笙的设计稿上的一个细节，“这个按钮的位置太靠下了，用户操作不方便。”
顾念笙看了看，皱起眉头：“不靠下，这是根据用户手指热区图调整的位置。大部分用户单手操作手机，拇指最 fortable 的区域就在这里。”
苏念卿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比划了一下，发现顾念笙说得对。
“你怎么知道用户手指热区图的？”
“我自己做的调研。”顾念笙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三百个用户，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不同用手习惯。数据都在这里。”
苏念卿接过报告，翻了几页，抬起头看着顾念笙的眼神变了。
“你一个人做的？”
“嗯，花了两个月。”顾念笙笑了笑，“设计不是画图，是要了解用户。不知道用户怎么用，画得再好看也没用。”
苏念卿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里的设计稿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方案有问题。”她说，“重新来过。”
顾念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一起。”
两个设计师相视一笑，那种微妙的紧张感消失了。
坐在不远处的傅司衍看到这一幕，转头对沈墨言说：“你那个设计师，不简单。”
“她是我妻子。”沈墨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眼里有光。
“你说过了。”傅司衍靠在椅背上，“不过我还是很难想象，你们两个……怎么说呢，你这种性格，怎么能追到她的？”
“她追的我。”
傅司衍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追的你？”
“嗯。”沈墨言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从小追到大，我没跑掉。”
傅司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沈墨言，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揍。”
沈墨言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反驳。
晚上，双方团队一起吃饭。
地点是傅司衍选的，一家藏在胡同里的私房菜馆，环境安静，菜也好吃。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十几个人围坐一团。傅司衍和沈墨言并肩坐着，顾念笙坐在沈墨言旁边，苏念卿坐在傅司衍旁边。
“来，为了合作顺利，干杯！”陈思远举起酒杯。
所有人举杯，气氛热烈。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轻松了。大家开始聊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八卦。
“沈总，你有女朋友吗？”傅通支付的一个女同事借着酒劲问。
沈墨言放下酒杯，看了顾念笙一眼。顾念笙正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
“有了。”沈墨言说。
“啊？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女同事来了兴趣。
“从小一起长大的。”沈墨言说，“很优秀，很漂亮，很温柔。”
顾念笙的耳朵红了，但脸上不动声色。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己经结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顾念笙差点被嘴里的菜噎住。
“结、结了？”女同事瞪大了眼睛，“沈总你结婚了？怎么没听说过？”
“低调。”沈墨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想被打扰。”
“嫂子一定很幸福吧？沈总这么优秀的人，肯定对她特别好。”
“嗯。”沈墨言说，“她对我更好。”
顾念笙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人，怎么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不是说好隐婚的吗？
苏念卿看了顾念笙一眼，又看了看沈墨言，若有所思。
傅司衍倒是面不改色，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只有陈思远一个人在角落里拼命忍笑——他知道真相，看着顾念笙强装镇定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去。
沈墨言和顾念笙没有一起走——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分开行动。沈墨言先走，顾念笙等了一会儿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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