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的预感没有错，鼎峰资本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
一周后，又有五家合作商户宣布终止与智付通的合作，转投鼎峰资本扶持的另一家支付平台。消息传出，智付通的股价应声下跌，市场一片哗然。
“墨言，这样下去不行。”陈思远拿着数据报告，脸色凝重，“我们的商户流失率己经达到了百分之十五，如果继续下去，营收会断崖式下滑。”
沈墨言站在窗前，背对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沉默了很久。
“鼎峰资本的背后是谁，查到了吗？”
“还没有。”陈思远摇头，“他们的股权结构太复杂了，层层嵌套，查了好几层都是壳公司。”
“继续查。”沈墨言转过身，“另外，准备发布会。我要公开回应这件事。”
“公开回应？”陈思远愣了一下，“你要说什么？”
“说该说的。”沈墨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智付通不会因为几个商户的流失就倒下。我们有技术，有用户，有团队。那些离开的商户，早晚会回来。”
发布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媒体闻风而动，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顾念笙是在发布会当天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你要开发布会？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走廊上拦住了沈墨言，压低声音问。
“不想让你担心。”沈墨言看着她，“而且，发布会可能会有很多媒体，你最好不要出现。”
“你怕我被拍到？”
“嗯。”沈墨言点头，“我们的关系，现在还不能公开。”
顾念笙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不去。但你要答应我，不管记者问什么，都要冷静。”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了？”
“你每次生气的时候，眼神都会变。记者很敏感，他们会捕捉到。”
沈墨言看着顾念笙认真的表情，心里一暖。他伸手想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我答应你。”他说，“发布会结束就回来。”
“我等你。”
下午两点，发布会准时开始。
酒店会议室里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沈墨言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面色平静地走上台，身后跟着陈思远和市场总监李薇。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沈墨言站在话筒前，声音低沉而清晰，“最近关于智付通的传言很多，今天我会在这里一一回应。”
记者们立刻兴奋起来，快门声此起彼伏。
“请问沈总，智付通近期有多家合作商户终止合作，是否意味着公司陷入了经营危机？”
“没有。”沈墨言回答得干脆利落，“智付通的经营状况良好，现金流充足，用户增长稳定。商户的流失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每个公司都会遇到。”
“但流失的商户数量达到了十五家，这个数字正常吗？”
“在正常范围内。”沈墨言面不改色，“而且，新签约的商户数量是流失的两倍。”
这个数据是真实的，顾念笙帮他核对过。
“有传言说，鼎峰资本正在收购智付通的股份，请问是否属实？”
“不属实。”沈墨言说，“智付通的股权结构稳定，没有任何外部资本介入。”
“那您如何看待鼎峰资本在支付领域的布局？他们被认为是智付通最大的潜在威胁。”
沈墨言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鼎峰资本是一家有实力的投资机构，但支付领域不是有钱就能做好的。技术、用户、团队，这些都需要时间的积累。智付通用五年时间建立了自己的壁垒，这不是钱能买到的。”
他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记者们被他镇住了，提问的节奏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后排的记者站起来，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沈总，请问您和贵公司的设计总监顾念笙是什么关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沈墨言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顾总监是我的同事。”他说，“她在智付通工作，负责设计。”
“只是同事吗？”那个记者追问，“有知情人透露，您和顾总监的关系不一般，甚至有人看到你们一起进出同一个小区。”
快门声又密集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沈墨言，等待他的回答。
沈墨言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和顾总监住在同一个小区，这没什么奇怪的。”他说，“那个小区住了很多人，不止我们两个。”
“但有人看到你们……”
“这位记者。”沈墨言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我的私生活和工作无关。如果你对我的感情状况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我结婚了。但我的妻子不是顾总监，而是一个圈外人。我不希望她被打扰，所以一首没有公开。希望各位尊重我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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