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川推门时顺手替她挡了下门,店里不大,人声鼎沸却不吵闹,他们在靠窗的小方桌坐下,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许越川翻了两页,抬眼看向她:【除了啤酒鸭,还要点别的吗?】
【再来个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另外再加一个时蔬汤吧。】
许越川点点头,把菜单递给老板娘,【就这些,谢谢。】
菜很快就陆陆续续端了上来,啤酒鸭炖得软烂入味,红油裹着香气,宫保鸡丁酸甜适口,土豆丝爽脆开胃。林清月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许越川看着她吃得香,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也动了筷子。店里人声嘈杂,碗筷碰撞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反倒衬得他们这一桌格外安静。
林清月喝了口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开口:【怎么样?有没有很感慨?这里还留着你的青春。】
许越川听着想笑,【我的青春?我己经老的开始回忆青春了?】
林清月喝了口水,眉眼弯弯,盯着许越川坏笑,【要我说吗?挺伤人的。】
许越川看着她一脸狡黠的样子,挑眉回道,【多伤人?我听听。】
林清月,【您己经是出生于上个世纪末的人了,整整大我9岁零三个月呢。】
【呵.....就你数学好?还有零有整?】许越川嗤笑出声,身体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烟,突然又想到什么,把烟扔在桌上没动。
其实林清月很喜欢看许越川抽烟,在川驰实习时,她的工位就对着许越川的办公室,有时门微掩,会看见他也像现在这样,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烟。时不时吞云吐雾,有种别样的性感。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就有点儿吃多了。走出餐馆,气温相比白天凉的多。林清月突然想到,【你今天还回去吗?】
许越川伸手搂过林清月的肩头,微微侧过身,尽量替她抵挡一些寒风。【不了,今天场地看的差不多了,明儿早签了合同再走。】
林清月,【那你今晚住酒店?】
两个人牵着手在凉风中走着,有点儿冷,许越川含糊回了句,【嗯。】
【会害怕吗?】问完林清月就后悔了,这都什么啥问题,要被自己蠢笑了。
果然话音刚落,身旁的男人忽然顿住脚步,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低沉又磁性,带着明显的戏谑,听得她耳尖“唰”地红透。
许越川侧过头,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心:
【怎么,想陪我?】
林清月一下子慌了,连忙摆手,声音都开始打结: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回酒店它危险,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唉,这越急越乱,越描越黑,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呀,干脆转过脸不敢看他。
许越川看着她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模样,笑意更深,步步紧逼,声音压得低哑又暧昧:【没有别的意思?那你说的意思,是我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句话,堵得林清月彻底哑口无言。
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林清月垂着头,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乱了。所有辩解都卡在喉咙里,怎么说都像是在承认。
见她羞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许越川轻笑一声,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走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总不能让你白担心一场。】
司机把车停在街尾的路口,看样子早己等候多时。许越川拉着林清月的手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车子旁边,开门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车子驶入城市的霓虹里,林清月望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在夜色里拖出温柔又绵长的光痕。首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这人分明是借坡上驴,等她回过神,人己经安安稳稳坐在他车里了。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在酒店门口。酒店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幕墙漫出来,映得门前的台阶都泛着柔和的光。司机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车门,她起身下车,许越川己经从车门另一侧走过来,牵过她的手,隐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雪松味,让她的心跳又重了几分。
【走吧。】许越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牵着她朝酒店里面走去。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低着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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