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川到家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客厅，膝盖蜷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从李思妍离开到现在，她一首待在这儿。
她给许越川发了很多消息，他都没有回。最后打给冯愿，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听到门锁声响，她立刻回过神来，赤着脚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你终于回来了。】
许越川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低头看她，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这是怎么了？】
林清月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担心你。】
许越川握住她的肩，轻轻拉开一点距离，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哭了？】
林清月含着泪望他，声音发颤：【你还好吗？】
【你知道了？】许越川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没再多问，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谁告诉你的？】
【上午李思妍来过。】林清月吸了吸鼻子，【她说你在海外投资的项目爆雷了，你可能要承担很严重的后果。】
许越川点了点头：【嗯。】
林清月，【所以……都是真的？】
【对。】他顿了一下，【我马上从许氏离职了。】
林清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许越川抬手擦她的眼泪，指腹从颧骨抹到下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反复擦了好几遍：【哭什么？以后有时间陪你了，不好吗？】
林清月摇了摇头，嘴唇颤了又颤：【对不起，许越川。】
【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的错。】许越川皱眉。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慢慢定住了。
【许越川，我们分手吧。】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住。许越川擦她眼泪的手停在半空，看了她好几秒，那双眼睛里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下来，【林清月，我给你一次机会，我当没听见。】
林清月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用尽自己全部的勇气，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说，我们分......】
【闭嘴。】许越川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截断了她的话。
林清月颤抖着又要开口：【我们分.....】
【林清月！！！】许越川猛地吼出来，【我让你闭嘴。】
他死死盯着她，【因为什么？】
【就因为我从许氏离职了？我什么都没了，让你觉得失望？】
他向前倾了倾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林清月，你他妈敢跟我说是。】
林清月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她把心一横，【对，就......】
没等林清月说完，就被许越川吻了下来，狂风暴雨般，没有一丝温柔，嘴唇被他咬的撕裂。林清月吃痛，嘴里能尝到血腥的味道，一首到林清月的嘴巴没有知觉，才骤然被他推倒在沙发上。
许越川首起身，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裤兜里摸出烟点上。烟雾氤氲中，他深呼吸了一下，理智慢慢回来。
【李思妍今天还跟你说什么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冷得像淬了冰，【让你跟我分手，和她结婚？】
林清月窝在沙发上，捂着还在渗血的嘴唇，被他说中，错愕的看着他。
许越川咬着烟，表情凌厉：【她说什么你都信，老子跟你说那么多都是废话？】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我对你太好了？她要是那么有本事，当初也不会......】
许越川深吸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低头抽烟。
林清月摸了摸还在流血的嘴巴，含着泪艰难开口，【我不想你为难。】
许越川拿烟指着她，声量变高，【你现在就不让我为难？】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先解决的问题就是我？】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林清月终于哭出声来，【难道看到你难过吗？我明明知道你那么骄傲，却无动于衷，会让我更难过。】
【我希望你永远像星星一样闪烁，哪怕你最后不是属于我的。因为你本来就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许越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过来看着她，声音低沉：【星星发光也需要能量。谁又能一帆风顺？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我要你陪在我身边。能做到吗？】
林清月泪眼模糊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问你能做到吗？】他又问了一遍。
林清月鼻头一酸：【真的……这么简单吗？】
【这些事情谁都帮不了我，】许越川说，【不是只有你，无能为力。】
【哪怕到最后我一无所有，你也不能离开我。如果做不到，现在走。我给你唯一一次给你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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