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鹿溪盯着黑眼圈去学校,早餐都没吃。
“小溪,这么赶时间吗?好歹吃完早餐再走啊!”
鹿溪摆了摆手,“不了张妈,我有事情,走了,拜拜!”
现在才六点五十五分,刘叔还没来,鹿溪在附近的早餐店解决完早餐,时间差不多,鹿溪搭上公交。
整个学校空荡荡的,鹿溪将鼻子缩进围巾里,只露出半张小脸。
鹿溪走进教室,空无一人。
鹿溪拿出英语书开始记单词。
过了十几分钟,班里熙熙攘攘地来人了。
“鹿溪,怎么今天来这么早?”江彦嶙打了个响指,放下书包坐下。
“对。”鹿溪扯出一个微笑。
脑海中回响起裴诀深的声音。
她现在不敢和江彦嶙有太多接触。
裴诀深就跟一个疯子似的。
鹿溪转过头,没再说什么。
察觉到鹿溪态度冷冷的,江彦嶙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大概也猜到了多半和裴诀深有关。
妈的,算什么男人。
一连续一周,鹿溪都是自己独自上学,放学,和裴诀深唯一的交集就是晚上回家在同一张桌子吃晚饭。
鹿溪每天晚上都是随便扒几口饭,匆匆忙忙溜去房间,还把房门反锁了。
张妈觉得奇怪,“诀深,说实话,你和小溪是不是闹矛盾了?”
“嗯。”裴诀深放下碗筷,语气淡淡的。
“诀深,你做什么事情惹小溪生气了?这都一周了,小溪每天都那么早出门,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躲你。”
“张妈,我会解决的,不劳烦您费心了。”
裴诀深起身去了房间。
他的房间在鹿溪隔壁,裴诀深放慢脚步,侧身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
躲他?呵。
鹿溪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总不能和苏阿姨说裴诀深强吻她,让苏阿姨去管管他吧?
身在他乡,她在京市,最信赖的人就是裴诀深,除了裴诀深,她也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鹿溪选择冷处理,希望时间可以抚平这一切。
还有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考完就回家了,这件事就先放一边。
鹿溪埋头整理数学错题,她的作业在学校就可以完成,晚上还剩很多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第二天早上,鹿溪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
推开门,裴诀深倚靠在对面,身穿黑色大衣,黑色牛仔裤,一双运动鞋,眼神首勾勾地盯着鹿溪。
裴诀深是典型的浓颜,五官深邃立体,眼睛很有神。
西目相对,鹿溪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鹿溪没有说话,她选择低头,假装没有听到,从他身边走过。
裴诀深一把扯过她纤细的手腕。
她又瘦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饭。
“你打算一首这样是吗?”
“嗯。”鹿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鹿溪落荒而逃,所幸裴诀深没有再拉着她。
裴诀深似乎有些低落,哎呀,不想了,忘记他做什么了吗?
鹿溪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件事情。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有个大课间,班里的人立马少了一大半,全是去小卖部“进货”去了。
鹿溪趁着这个时间,拿出今天的政治作业。
“鹿溪!有人找你!是个大帅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鹿溪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是裴诀深。
他怎么...
鹿溪匆匆小跑过去。
“你来干什么?”
教室门口来往的人实在太多了,许多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瞅。
“是裴诀深诶?”
“谁?”
“理科第一的那个,又帅成绩又好,上天可真不公平。”
“别说,鹿溪和裴诀深还挺般配的。男帅女美的。”
听到这句话,裴诀深还挺受用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鹿溪也听见了,她不想成为别人闲暇时谈论的对象,拉着裴诀深的衣袖往角落里走。
那么冷的天,裴诀深是不是有病,不知道多穿点,大衣呢?
算了,懒得去管他。
“来找我干嘛?”
鹿溪的语气不算太好。
裴诀深勾唇,俯身凑近,鹿溪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唇。
“我的饭卡没带,中午吃不了饭了。”
鹿溪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就别吃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鹿溪补了句,“还有事吗?没事我进去了,这么冷的天。”
这个角落里还穿堂风,呼呼作响。
冻死了。
裴诀深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鹿溪眼神充满担心的神色,上下打量裴诀深,这么冷就穿一件毛衣,手都冻红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裴诀深,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点?现在零下三度。”
“反正,你也不管我,你也不理我,我冻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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