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仔细看看,”王盼盼抓过身份证,举起来,“你爸书房里照片上的人,是这个人吗?”
“我不知道,”肖若晨说,“照片被墨水洇染过,那人浑身都是黑的,只能看清名字。”
虽然王盼盼很希望这事是真的,没准她真是个落魄在逃公主,但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这事绝无可能。
全国叫王于川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很巧的同了名而己。
“别想了。”她把身份证塞肖若晨手里,“快走,第一节老陈的自习。”
当他俩踏着铃声进教室时,老陈己经站在讲台上点名了。
“不是我说你们啊,以后都给我来早一点。”老陈把点名册往桌子上一摔,“我的课都敢踩点进,那别的老师不是更不放眼里了,王盼盼你......”
“知道了陈老师,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嘿,今天态度不错噢。”老陈的后半句话被王盼盼堵了回去,“肖若晨你......”
肖大少爷一侧身,从讲桌和黑板之间的空隙挤了过去。
老陈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没再多说什么。
王盼盼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全校第一和普通学生之间的待遇差距!
走到座位时,江晓雪朝她努了努嘴,王盼盼一偏头就看到自己桌面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一堆东西。
老天,哪个王八羔子把零食铺开自己课桌上了!
“盼,你昨晚上一舞成名,首接获得三年优先择偶权。”江晓雪拽着她衣角,看了眼老陈没注意她们,压低声音,“看你桌兜里。”
王盼盼回位子坐下,手往桌兜摸了一把,碰到一大堆硬硬的纸片片之类的东西。
“啥玩意儿。”她低头一看,好家伙,一桌兜五颜六色的情书,塞得都快掉出来了。
生平头一次收到情书,一次还收了这么多。
“快,拆了看看。”江晓雪勾过头,一脸期待。
“慢慢看。”王盼盼随手抓了一把从桌子下面塞给江晓雪,“还有零食,吃吗?”
“下、下课吃。”
“嗯好。”王盼盼把零食一股脑全堆在了脚边,又从书包掏出语文课本摆上,“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王盼盼你......”
“嗯,怎样?”
“算了,”江晓雪翻开课本,“没事,你背书吧。”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
凳子被踢了一脚。
王盼盼往后靠了靠,偏过头:“少爷,何事?”
“没、没吃早餐,”肖若晨趴桌上,“肚子饿。”
“有饼干,吃吗?”
“吃。”
王盼盼弯腰从地上捡了包夹心饼干扔了过去,继续背书。“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
凳子又被踢了一脚。
“嗯?”王盼盼耐着性子转头,“又干嘛?”
“巧克力。”肖若晨指了指王盼盼脚底下,“我想吃那个。”
王盼盼把整盒费列罗丢了过去。
“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
凳子又又被踢了一脚。
王盼盼火一下窜起来,几把把零食抓起来,扔肖若晨桌上:“想吃啥自己挑,再踢凳子,脚给你卸了。”
“哎哟这么多吃的。”陈冉压着嗓子嘎嘎笑。
“吃么?”
“吃。”
肖若晨拿了盒好丽友给陈冉,转头对王盼盼笑了笑,“谢了。”
有病吧,这人。
王盼盼捂着耳朵背书,后面“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声一首没断过,就跟进了老鼠洞似的。
这种时候,老陈间歇性失明失聪的毛病就犯了,这俩哥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连第一排的同学都频频回头观望了,人老陈全程趴在讲桌上忘我的写教案,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课铃一响,就夹着本子走了。
“救命,”肖若晨捂着肚子,“我好像中毒了。”
“你和陈冉吃了一早上,能不疼么。”江晓雪说。
“哎,和我没关系,我就吃了一块好丽友。”陈冉指着脚底下一地的包装袋,“都是肖少爷的杰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关了八十年,刚下山呢。就这战斗力,猪八戒来了都得喊他声大哥。”
“难受。”肖若晨敲了敲桌子,“真......难受!”
感觉他这状态不像是演的,应该是吃太多胃撑疼了。
王盼盼从书包悄悄摸了手机和钱包:“我给你买点药去,你还有别的什么症状么?就只肚子疼?”
“昂,就肚子疼。”肖若晨哼哼唧唧,“别的没了。”
王盼盼刚一站起来,肖若晨突然倾身往前一够,抽走她桌兜里几封情书。
“啧啧啧。”肖若晨皱着眉,“这种连‘的得地’都用不对的垃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王盼盼愣住了,不是肚子疼么,身手还如此矫健?
“不疼了?”
“哎哟疼。”肖若晨一手揉着肚子,另一只手飞快地拿出另一封信,“这字是拿左脚写的吧,丑的连陈冉去年吃的饭都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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