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盼费了好大劲才把肖若晨连拖带拽的弄到车上,浑身都快散架了。
肖若晨看起来挺瘦的,但也只是看起来,毕竟身高在那摆着,还一身紧实的肌肉,太重了,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健身的。
替他系好安全带,王盼盼刚把车开上主路,那货就开始敲玻璃。
“要吐?忍、忍一下。”王盼盼忙踩了脚刹车,把车开进辅路,“等一下啊,我扶你去路边吐。”
肖若晨慢条斯理地坐端,又在玻璃上敲了两下:“不想吐。”
王盼盼刚把一条腿跨出去,又收了回去:“不吐乱敲什么?”
“就觉得这声音很好听,嘎嘣脆的,还挺有节奏。”
“行啊,装醉是吧?”
“没装,醉是真醉了。”肖若晨偏过头看着王盼盼,“主要是你开车我害怕,一紧张酒就醒差不多了。”
王盼盼眯着眼睛看他:“害怕是吧,紧张是吧,行,等着,我给你喊代驾。”
“把我扔给代驾你放心?”肖若晨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就我这车我这长相的,一路上被劫财劫色了怎么办。啊—”
“……别他妈瞎叫。”王盼盼感觉自己耳朵里烧起了一把火,简首对肖若晨有些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你他妈晚上喝的是酒,跟我读—PI啤,Jiu酒,不是他妈Spring的药!”
“哦成。”肖若晨把椅子放倒,板了脸,“我醉了,请你把我安全地送回去,谢谢!”
“又演起来了?你没救了!”王盼盼松了刹车,“那往肖府去了?”
“可以。”
这条路很宽,路灯也亮堂,过了放学下班高峰期,一路畅行无阻,王盼盼开了一路,感觉还挺爽。
“诶,小花花。”
“又干嘛?”
“答应我件事行么。”肖若晨这会儿说话口齿清晰逻辑严谨,酒劲好像过去的差不多了,“离那个顾/碧螺春/茶远一点儿。”
想了好半天,王盼盼才反应过来这个顾/碧螺春/茶指的是顾奕阳,顿时就笑了起来。
“人才不是茶呢,人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哥哥,你那个白/玉婷龙井才是真绿茶,还是口味清甜,一喝就欲罢不能的那种!”
“我知道啊。”肖若晨猛地坐首,“我知道她是茶啊。问题是,你知道么?你知道他碧螺春么?”
“放心吧,我就是觉得他有点怪,好像知道很多事,想问问清楚。”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肖若晨又躺了回去,“不过你倒是不自恋,头脑很清楚嘛。”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但向来很有自知之明。凡是跟我搞暧昧的,肯定都是杀猪盘。”王盼盼笑了半天,“也不对,要杀猪我也没钱杀啊。”
“有病啊你,哈哈哈。”肖若晨也跟着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我们应该从我爸书房的那张照片入手,我总感觉那张照片暗藏巨大阴谋。”
王盼盼猛踩了脚刹车,一巴掌拍方向盘:“对,那张照片,你尽快找机会带出来。”
“行,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试试,走吧。”
往前走了几米,王盼盼又踩了脚急刹:“你要不试着问问你爸,看他怎么说。”
“那只老狐狸根本套不出半点实话,我还是找机会把照片先带出来吧。”肖若晨往后看了一眼,“得亏这条路上车少,不然就您这一惊一乍地开车大法,后面车能把你祖宗从土……”
“从土里骂出来,是么?”王盼盼把后半句话补充完整。一转头,见肖若晨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趴窗户上敲玻璃,“又发现了好听的节奏?”
“快,停车,靠边……要吐!”
王盼盼赶紧把玻璃降下来:“先这样吐,来不及了。”
“我他妈……yue--”
寒假的第一天早上,王盼盼把自己关在房里列了整整两页的假期学习计划,包括继续学跳舞和每天打理两个公司事宜。
6:30背英语单词
7:30背诵语文古诗词
9:00数学
10:00物理
......
12:30午休
13:30去公司
16:30舞蹈室跳舞
20:00课外读物
23:00睡觉
用肖若晨的话说,王盼盼的自律己经到了自虐再到近乎魔怔的程度。
但王盼盼觉得其实也还好,她的作息计划并没有占用过多的休息时间,最起码能保证一天接近八个小时的睡眠。
而肖若晨的假期安排,无非是无止境的海外考察和谈不完的商业合作。
很多时候,王盼盼都挺羡慕羡慕肖若晨的脑子,不用为学业发愁,成天吊儿郎当地随便一考试,就是全校第一,还能把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简首就是被上天每一个神明亲吻过的孩子!
其实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就是大的离谱。有人在天上飞,有人在地下爬。
她和肖若晨的距离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下的重生,他们之间也许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忙着一边捡钱一边捡男友》— 豆浆原味不加糖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