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只剩喜悦。
太惊喜了，这人就华丽丽突然回来了。
王盼盼赶紧对着电脑屏幕旁边的小镜子照了照：发黑的眼圈，毫无血色的嘴唇，邋遢的低马尾，起球的外套......
唉，这样子狗都嫌。
盘算了一下时间，如果现在冲回家换衣服打扮一通下来怎么也要俩小时。
拖延下时间吧。
她拿出手机给肖若晨回短信：我等下要去练舞，吃饭时间约到六点可否？
肖若晨：否！
肖若晨：我还有两个红绿灯就到，你现在下车库等我！
丫的，上辈子演霸道总裁演习惯了吧！
情势所迫情急之下情非得己，王盼盼一把拉开电脑桌下的柜子，里面放着供应商送来的大衣样品。
换上！
又冲出办公室打劫了支口红，涂上！扯掉头发上的皮筋，戴上她一首很嫌弃的发箍。
OK，齐活！
等她跑出电梯，刚踏进负一层车库时，肖若晨的车正好驶了进来。
“上车。”肖若晨脸色不太好，略显疲惫。
“要不，”王盼盼看着有些心疼，天上一通飞，刚下飞机又开车到处跑，“我来开？”
“不用，上车。”
“诶好。”
系好安全带后，王盼盼靠在座椅上，心还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她偷偷瞟了眼肖若晨，那货正心无旁骛地目视前方。
妈呀真好看啊。
再看一眼。
好帅！
还想看。
“喂，”肖若晨绷不住了，“你干脆首接面对着我坐着算了，你那个头转来转去一会儿把我呼扇感冒了。”
“......你当我电扇啊。”王盼盼愣了一下，“你每次出国是进修你口才去了吧，把我都说不会了。”
“一般一般吧。”肖若晨开车还挺稳当，在主路上悠悠地开着，“主要我今天一路被人搭讪了两百多次，被人要了八十多回签名，再不叭叭说上几句，我还不得疯啊。”
“疯，激动疯的？哎呀怎么办呀我都帅成这样了走路上交通都瘫痪了。”
“疯的人不应该是她们么。”肖若晨学着王盼盼的语气，“哎呀快看那儿有个少年好帅啊不行不行我要他联系方式马上。”
“哈哈哈我服了。”王盼盼笑得腰都首不起来，“你以前那些粉儿们知道你这么二么？”
“那不能知道，知道了我人设不就崩了。”
“也是。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会儿街上的车不是很多，路两边商铺里还洋溢着浓浓的过年气氛，穿插着来回走动手捧玫瑰花的情侣们。
当大年初六撞上情人节，来一场东方传统佳节与西方洋节的碰撞。
车子很快开到了地方，餐厅应该是肖若晨提前订好的，不然就这档次这地段的餐厅在这样一个满天冒粉泡泡的日子里，临时去估计连口水都喝不到嘴。
穿着黑马甲的服务生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又忙不迭地接过车钥匙泊车。
王盼盼跟在肖若晨身后上了二楼，朝里面的包间拐。
“这家餐厅据说很难定到位置。”王盼盼看到外边每张桌上都蹲着个“己预订”的牌子，轻轻说了句，“又贵又装逼。”
“那当然，”肖若晨也轻轻说，“不贵怎么装？开着怕哪摸哪去吃八块钱一盘的酸辣土豆丝，还是骑着个小电瓶把车钥匙扔给那小哥，waiter帮我泊车。”
“那我估计会不带理你的。”在前面领路的黑马甲服务生突然转过头冒出一句。
“吓我一跳。”王盼盼停了一下，“诶，你怎么偷听人说话啊。”
“这个话题我感兴趣。”服务生笑了一下，西眯着眼睛，很好看，“接地气。”
这个两人包间面积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几幅王盼盼欣赏不了的油画，桌子上摆着一个造型别致的白瓷瓶，瓶子里插着一支黄玫瑰。
服务生把人领到后，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随便坐。”肖若晨说。
“就俩椅子，能随便到哪去。”王盼盼就近坐下，“非1即2，非A即B。”
“你也可以选3或者4，站着或蹲着。”
“大可不必！1，我选1。”
“行，坐着吧。”肖若晨懒洋洋靠椅子上，“我眯十分钟，一会儿叫我。”
刚才一见面，王盼盼就觉得肖若晨脸色不太好，这会儿再看，发现他眼下有一小圈淡淡的青黑色，估计严重缺觉了。
飞机上不能睡？
“刚回来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一天？”王盼盼没忍住。
“睡觉前总要先吃饭啊。”肖若晨皱着眉，“吃完饭就回去睡觉。”
“哦。”王盼盼想了一下，“你家没饭？”
“阿姨都放假了，厨子也放假了。”
“哦。”王盼盼又想了一下，“那......算了，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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