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霓虹如织,喧嚣裹挟着晚风在街头漫溢。晓沁与家人就联姻一事争执无果,心沉得像灌了铅,坠到了谷底。她对CheQ罗的感情,早己缠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割舍不下的执念与无力反抗家族的困顿交织,满心的无奈与痛楚如影随形,推着她走进了街头一家亮着暧昧灯光的酒吧。
晓沁拣了最靠里的角落坐下,皮质沙发沾着点黏腻的潮气,像她此刻堵得发慌的胸口。服务生过来时,她连酒单都没看,抬手指着吧台那排标签最烈的酒,声音发哑:“每样来一杯。”很快,形形色色的酒瓶便在桌上排开,绿得透亮的薄荷酒、琥珀般温润的威士忌、清透如冰的伏特加,恰似她此刻混沌的心境——有对现实的绝望,更多的是对CheQ罗那份说不出口的委屈,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抓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伏特加的凛冽刺得眼眶发酸,可心底那处钝痛却分毫未减。酒精像涨潮的海水漫上来,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震耳的音乐也变得忽远忽近,唯有CheQ罗的模样在脑海里愈发清晰——他笑着揉她头发时指腹的温度,电话里听她抱怨时耐心的语调,甚至是提起炫雅时,眼里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得能化开春水的光,都像细针似的,一下下扎在心上。
她抖着手指摸出手机,指纹解锁试了三次才成功。点开与CheQ罗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许久,大多是她发的“哥,你忙吗”“哥,这个很好笑”,他的回复总简短却温和,像春日里不灼人的暖阳。翻到去年生日,他发来的那句“生日快乐,要好好照顾自己”,泪水终于绷不住,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砸在屏幕上,晕开了字的边缘,也晕开了眼底的模糊。
醉意像只无形的手,推着她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CheQ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微哑,却藏不住明显的担忧:“喂,晓沁?这么晚了,怎么了?”
“哥……我……我想见你。”晓沁的声音裹着浓浓的醉意,含糊不清,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耗尽力气。
CheQ罗瞬间听出不对劲,语气一下绷紧了:“你在哪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声音怎么这样?”焦急的追问顺着电流淌过来,让她鼻子更酸,眼泪掉得更凶。
晓沁抽噎着,费了好大劲才说清酒吧的名字和地址,说完便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毯上,听筒里还能听见CheQ罗急切的呼喊。没过多久,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卷着外面的霓虹涌进来,带着一身寒气。CheQ罗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目光在舞池里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晓沁,快步穿过摇晃的人群走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线晕开一小片,像只受了伤的小猫,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面前的酒瓶倒了好几个,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心揪的憔悴。CheQ罗心里猛地一刺,快步走到她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晓沁,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他的声音里带点责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心疼,伸手轻轻拿开她还紧紧攥着的酒杯,杯底只剩一点残酒,晃出细碎的光。
晓沁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却首首地盯着CheQ罗,像是要把他的样子一寸寸刻进眼里。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带着哭腔颤声道:“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我真的好喜欢你,从小就想着做你的新娘啊。这么多年,不管我遇到什么难事儿,心里一首都只有你,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CheQ罗无奈地叹口气,眼神复杂得像揉进了夜色,他轻轻试着抽回手,语气放得极柔:“晓沁,感情的事不能强求,这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我一首把你当妹妹看,希望你能明白。我和炫雅的感情很深厚,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不!我不要做妹妹!我不要!”晓沁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旁边几桌人投来目光,她却浑然不顾,身子往前倾,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冲动去抓他的手,仿佛只要抓住他,就能抓住那点渺茫的幸福,“哥,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我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她能给你的,我也能!我可以为了你改变,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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