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老绝户看着碎酒瓶离自己的手越来越近。再也撑不住了,两行眼泪顺着的脸颊滚落。
他一辈子最要脸面,精于算计,可如今却被一个16岁的毛头小子逼到这般田地。
屈辱、不甘、愤怒,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可他又能怎样呢?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眼前这个不要命的,是真敢下死手。
他心中琢磨,这傻柱到底怎么了?从保城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等这件事处理完,一定得找龙老太太商量商量,事情的发展己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易中海一边想着一边从角落里翻出纸和笔,只是写的时候手抖的厉害,字迹歪歪扭扭,费了半天劲才勉强写完。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抽在老绝户脸上。
“易中海,你到现在还敢跟我玩心眼,这上面为什么没有贾东旭的名字?”
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柱子,当时搬你家的粮食,真的是老嫂子一个人搬的,东旭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话音未落,何雨柱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易中海,你别给脸不要脸,需不需要我把阎埠贵找来跟你对质?他都告诉我了,就是他们母子俩一块搬的!
你以为把贾张氏逮进去她亲儿子能放过你?能愿意给你养老?别做梦了!留着你这只手,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养老人。可要是废了……”
“啊!!!你不要说了,我写我写。”
易中海屈辱地低吼一声,只能又在纸上添上了贾东旭的名字。
何雨柱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把纸折好揣进兜里,笑着拍了拍易中海的脸。
“中海,你要是这么听话,你说我能打你吗?其实把你打成这样,我心里也不痛快,可谁叫你不听话呢?”
话还没说完,就听易中海惨叫一声,首接瘫倒在地,竟首接气的晕了过去。
“老易,老易!”张桂芬一声惨叫,扑过去抱住易中海,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屋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何雨柱不屑的摇摇头,转身出门朝着西厢房贾家走去。
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如今晚是新婚之夜,里屋的帘子,早己拉的严严实实,隐隐约约传出些细微的声响,以及床板偶尔的咯吱声。
隔着一层帘子的外屋(家里就一间房,用帘子隔成了两间)。贾张氏跪在墙角,对着贾贵的遗照念念有词!
“老贾,咱们的儿子今天结婚了,你要保佑咱儿媳妇能多生几个大胖小子,为咱贾家开枝散叶!重振当年高门大户的雄风!”
其实贾张氏对秦淮茹并不满意,一个农村丫头不说,还长着一副狐媚模样。他儿子憨厚老实,她怕他驾驭不住,所以只能摆出一副恶婆婆的架势,就怕拿不住她,到时候给儿子扣上一顶绿帽子。
当初他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可谁叫儿子被秦淮茹勾走了魂,非她不娶呢?
再加上秦家一分钱彩礼不要,她这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里屋的贾东旭折腾了两分钟不到就消停下来,点了根烟靠在床头歇着。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娇媚的新婚妻子,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便又翻身凑了上去。谁知道才动没几下,突然……
“轰”
一声巨响传来,贾家的房门被何雨柱一脚踹倒,吓得贾东旭打个冷颤,整个人瘫在秦淮茹身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何雨柱一脚踹倒房门,大步踏了进来。
“何雨柱!你这小畜生,你想干什么?”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尖声嚎叫起来。
“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凭什么硬闯进来?本来你就没给我家随礼,现在又踹坏了我家的门,赔钱!必须要赔钱!”
老肥婆的声音又尖又利,极具穿透力,首接惊动了院里的众人。左邻右舍纷纷凑出来看热闹。
一些年轻的小伙子看向何雨柱的背影,隐隐带着几分崇拜。他们都对秦淮茹多少有些觊觎之心,可谁也不敢像何雨柱这么生猛。
在贾东旭的新婚之夜,竟首接闯了进去,莫非是色胆包天?想对秦淮如图谋不轨不成?
“赔钱?”何雨柱冷笑一声。
“贾张氏,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了20斤白面和50斤棒子面,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去哪了?”
“天杀的何雨柱!”贾张氏闻言一愣,三角眼一翻,知道事情败露了,急忙胡搅蛮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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