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凑到刘海中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爸,咱们慢慢来,还是照我说的,先把傻柱这畜生的名声搞臭。等过了这阵风声,就让妈找几个相熟的大妈西处传他的坏话。
反正什么难听传什么,到时候咱家没好,他也别想有好。让他在院里、在酒楼里,名声都臭了。剩下的,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刘海中听完,沉默了一会,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光齐,看来只能这样了。可怜我刘海中一身才华,只能蹉跎岁月。”
刘光齐看着一脸消极的刘海中,往前凑了凑,给他鼓劲道。
“爸,以后我努力学习,一定考上中专,将来当上干部。你呢?技术上的事别放下,好好钻研。一定能当上车间主任,等咱们爷俩都成了领导,收拾傻柱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刘海中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自信。
“光齐,你说的是真的?我难道真的还能再当上领导?”
刘光齐看着刘海中,语气肯定至极!
“爸,怎么不能?低谷才是英雄的必经之路。秦琼卖马颜面抛,杨志也曾卖宝刀,曹操曾走华容道,仲达装病父子笑。英雄总有落难日,谁没低头弯过腰?
今天这点委屈算什么?越是让人瞧不起,咱就得越争口气。等咱们以后一门双领导,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家。”
刘海中听得眼睛越来越亮,不住地拍着巴掌。刘光齐又激励道。
“爸,咱们要化悲愤为力量,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咱爷俩一起使劲,好日子还在后头。”
刘海中砰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胖脸涨得通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看向刘光齐的目光中,像点燃了一团火,整个人都跟着振奋起来。哈哈大笑道。
“光齐,你真乃我刘家千里驹也!”
前院阎 家!
阎埠贵、杨瑞华、阎解成三个人鼻青脸肿地坐在桌边,一个个劈拉着腿。动一下就疼得呲牙咧嘴。
6岁的阎解放和3岁的阎解矿老老实实的围在旁边,不敢吭声。每个人面前摆着一碗玉米面糊糊、一个窝窝头、两根咸菜。
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文化人,深谙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分起饭来,一视同仁,不论大小老少,标准一模一样。
一家五口就这么干坐着,屋里死气沉沉。
阎解成死死盯着碗里的棒子面粥,到底没忍住,开口说道。
“爸,今天咱们挨了那小畜生的毒打,总得补补吧?就算不补,窝头怎么反倒少了一个?”
话刚说完,扯动了嘴里的口子,顿时疼得一阵呲牙咧嘴。
阎埠贵的脸也肿成猪头,嘴角的伤口都溃烂 了,一听这话,顿时来了气。
“吃什么吃?喝口棒子面粥,嘴里都疼得厉害。更别说咬窝头了。今晚上每人少吃一个窝头,就能给家里省下六两棒子面。”
说完,又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
“再说了,吃了有什么用?大小伙子一个,一点不顶用,让傻柱把咱们打成这样。”
阎解成满脸的不服气,举了举自己瘦巴巴的胳膊。
“我这就是吃不饱弄的,我要天天能吃饱,至于让傻柱把咱们打成这样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打断了。
“解成,少说这些话,咱家就这么个条件,就指着你爸一个人的工资养家,能有什么办法?”说完,他转头看向阎埠贵,压低声音道。
“不过老阎,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没吭声,端起碗吸溜了一口棒子面粥。滚烫的粥碰到了嘴里的伤口,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雨水早晚要上小学,到时候凭我在红星小学的人脉,再收拾他就是了。你们一定要记住,咱家的阎,那是阎王的阎。”
说完,习惯性地想扶扶眼镜,手伸到半空才想起来眼镜早就被何雨柱打碎了,只能在空中尴尬地晃了晃说道。
“这段时间谁也别去找傻柱的麻烦。也少去外头传闲话,省得再招来那个小畜生的报复,一切听我的指挥行事。”
…………………
一眨眼就5天过去了。
这几天,何雨柱每天天不亮就把雨水送到尚大师那里学武。安顿好妹妹后,他骑着车就往各个集市赶。
鼓楼东大街早市、灯市口临时集市、东西人民市场,这几个地方轮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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