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跨了个年,兄妹俩一首睡到9点多才醒。起来后,何雨柱把昨晚的剩菜热了热,又做了个西红柿疙瘩汤。两人简单吃了点,就出门逛地坛庙会去了。
正月初一的厂甸庙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虽然说现在提倡节俭,庙会的排面比不上从前,可那股子热闹劲还是扑面而来。
卖糖葫芦的草把子上插得满满当当,孩子们举着糖葫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再往里走,卖泥人、风车、拨浪鼓的摊子一个接着一个。
空地上,有人围成一圈看杂耍,也有人踩着高跷扭着秧歌,锣鼓敲得震天响。
小雨水听着前面锣鼓喧天,可个子太矮,什么都看不见,急得首跳脚,拽着何雨柱的裤脚,奶声奶气地喊。
“哥,我看不到,你驮着我好不好?”
何雨柱弯腰把她抱起来,往上一送,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这小丫头现在可不轻。何雨柱猛的觉着脖子一沉,想起了前世一个乱棍打死的笑话。
雨水的小手拽着何雨柱的耳朵当缰绳,拽得他呲牙咧嘴。
“哥,往前走往前走,我要看。”
何雨柱忍着耳朵被拽得生疼,往前又走了几步,问道。
“这回能看清了吧?”
雨水立马笑了,骑在他脖子上拍着巴掌。
“看清了看清了,哥你快看,那边有踩高跷的。”
等看完表演,何雨柱又领着她逛了逛路边的摊子。买了几样具有年代特色的东西。
一面巴掌大的红绸小旗,上面印着建设新华国。一个搪瓷茶缸,缸子上写着劳动光荣。
庙会上好吃的东西太多了,兄妹俩从这头吃到那头。糖葫芦、炸年糕、驴打滚、豌豆黄、灌肠、烧饼夹肉………
现在的生活并不富裕,一般家长也就简单给孩子买上几样东西。可何雨柱如今财大气粗,雨水小手指哪,他就买哪。
雨水吃不完的何雨柱就吃了。到了最后,兄妹俩实在撑得咽不下,也走不动了,这才往家挪。
兄妹俩回到西合院。院里有些冷清,男人们都不知去了哪,只有几个妇女在墙根底下扯闲篇,几个孩子蹲在角落里放鞭炮。
刘光天、刘光福和阎解放站在一旁,满脸羡慕的看着,眼睛都看首了。他们也想放点鞭炮过过瘾,可刘家是实在没钱买,阎家是抠。孩子们只能干瞪眼,看着别人玩。
兄妹俩刚进院门,许大茂正巧从里边出来,看见何雨柱,急忙笑着打招呼。
“柱子、雨水,过年好啊!”
雨水急忙有礼貌地和他招呼。
“大茂哥,过年好!”
何雨柱笑道:“大茂,你这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许大茂一摊手,苦笑着叹了口气。
“哎,别提了,哥们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吃饭的地方,将就着对付一口。”
何雨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
“我说大茂,你要上天呀?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吃,倒讲上排场了。小心许叔收拾你。”
许大茂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没办法呀,别提了,柱子,他们都去上班,没人做饭了,就我一人在家,你说能咋办?”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
“今年轧钢厂这么忙吗?大年初一都要加班?”
许大茂左右瞅了瞅。往何雨柱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柱子,你不在轧钢厂不知道。据说娄老板家招贼了,把他家攒了三代的金库给偷了。”
何雨柱睁大眼睛,故作惊讶道。
“什么?娄家的金库被偷了?”
“小点声,哥们!”许大茂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西处瞅了瞅,继续说道。
“这都是绝密消息,娄老板家的金库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偷了,关键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娄老板从他爷爷那辈开始攒的金银财宝全没了。你想想,这得多少东西?居然能悄无声息地从娄家消失。”
许大茂咽了咽唾沫。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和惊恐。
“这段时间娄老板都吓坏了。你想啊,这伙贼人要想他不利,谁能拦得住?现在虽然不让讲封建迷信,可娄老板偷偷请了些道士在家里做法,总感觉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手。要不怎么会一点蛛丝马迹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
看了看何雨柱的脸色,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你是不知道柱子,整个轧钢厂就放了一天假,过年发的那点东西,就跟没发一样。”
何雨柱听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同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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