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和王言更是如遭雷击！她们没想到林川不仅知道，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么难听的话全说出来！
王言“哇”一声哭出来，这回是真哭了，是羞愤难当。
赵婶脸皮再厚，此刻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你……你个小畜生！你血口喷人！我撕了你的嘴！”
赵婶彻底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就想扑上来。
“你敢动一下试试！”林川往前一步，瘦削的身体却挺得像杆标枪，眼神锐利如刀。
“我大哥是保卫科干事！你敢在这里动手，就是袭击保卫干部家属！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
赵婶被他那眼神和气势吓得一滞，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林家门口那场闹剧，看呆的不止是易中海和那些婆娘，还有蹲在中院自家门槛上、本来纯粹看热闹的傻柱。
他一开始是冲着看林家笑话去的，最好林海那小子被那泼妇母女缠上，丢人现眼。
可看着看着，他的注意力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哭得梨花带雨（在他眼里）的王言身上。
王言长得不算顶漂亮，但皮肤白，身段在旧棉袄下也看得出些曲线，最主要的是……在傻柱有限的认知和接触里，秦姐是好看，可毕竟结了婚。
而眼前这个王言，听着林川那小子骂的，虽然名声坏了，可那意思是跟人跑了又被甩了？
那……那不还是个大姑娘身子（傻柱自动忽略了某些细节）？总比秦淮如强吧？
而且，这姑娘看着挺委屈，被林川骂得抬不起头，多可怜啊！
傻柱心里那股莫名的“正义感”和某种比较心理就上来了。
林家有什么？不就林海走了狗屎运进了保卫科吗？
房子也就两间破东厢房！他傻柱呢？轧钢厂食堂正经厨师，带编制的！手里有勺子，饿不着！
房子？中院三间正房，宽敞亮堂，都是他何雨柱的！林家拿什么比？
傻柱脑子一热，噌地就站了起来，几个大步就蹿到了前院，拦在了正要灰溜溜离开的赵婶和王言面前。
“哎，大娘！姑娘！等等！”
赵婶和王言都吓了一跳，抬头看是个身材粗壮、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前、穿着油渍麻花棉袄的汉子，脸上还带着点傻呵呵的笑。
赵婶下意识皱起眉，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嫌弃：
“你谁啊？挡什么道？”
傻柱也不恼，挺了挺胸脯，大拇指往后一指中院方向，脸上带着自豪：
“我叫何雨柱，大伙都叫我傻柱。轧钢厂正儿八经的厨师！
中院那三间正房，瞧见没？都是我们家的！”
他这话是对着赵婶说的，眼睛却往王言身上瞟。
“大娘，你看我怎么样？”傻柱咧着嘴笑。
“我条件不差吧？比那林海强！那林海有啥？刚进厂的小保卫，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弟弟，姑娘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
我就不一样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三间大房随便住，食堂油水足，饿不着你闺女！”
这一番自夸，把周围还没散尽的邻居都听愣了。
易中海更是眼皮一跳，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赵婶也愣住了，上下打量着傻柱。
这模样……是有点邋遢，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一股子油烟和汗味混合的味儿。
可这条件……轧钢厂厨师，铁饭碗！三间正房！这可比林家那两间破东厢房强多了！
林家那小子（林川）还那么凶，那么精，不好拿捏。
眼前这个……看着傻了吧唧的，好像挺好糊弄？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女儿名声己经臭了，想在附近找个好人家基本不可能。这傻柱虽然看着埋汰，但条件实打实的好。要是能攀上……至少吃喝不愁，房子宽敞。
而且傻柱看起来没啥心眼，女儿嫁过去，说不定还能拿捏住，以后补贴娘家也方便。
王言也止住了哭泣，偷偷抬眼打量傻柱。
样子是差点，但个头高大，是个壮劳力，还是厨师……比起那个骗了她的棉纺厂临时工，条件确实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现在这处境，还有什么可挑的？
赵婶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虽然还有点勉强，但己经带上了笑模样：
“哎哟，是何雨柱同志啊！听说过听说过，轧钢厂的大师傅！有本事！”
她推了推旁边的王言
“言言，你看，何雨柱同志多实诚！人家这条件，多好！”
王言低着头，扭捏了一下，小声道：“妈……”
赵婶会意，对傻柱说：
“何雨柱同志，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了。不过这事儿……毕竟关系到孩子终身大事，不能太草率。这样，你们可以先了解了解，处处看。要是合得来，再说后面的事，你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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