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此刻心急如焚。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看中的养老人选，一个是他计划里重要的养老备选，居然在同一天栽了！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大妈小声提醒：
“要不……去跟老太太说说？老太太跟杨厂长，好像有点旧情分……”
易中海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老太太忘了！
杨厂长这些年对老太太也算照顾，逢年过节街道或厂里有时会送点慰问品，据说就是杨厂长打的招呼。
易中海也顾不上天快黑了，匆匆来到后院正房。
聋老太太刚吃完晚饭，正坐在炕上眯着。
听易中海焦急地说完傻柱和贾东旭被抓的事，半阖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些。
“柱子也被抓了？因为啥？”老太太声音有点急。
傻柱虽然混，但对她这个孤老婆子还算不错，要是傻柱出了事，以后谁给她弄点顺口的？找一个容易掌控的厨子可不容易。
“听说是……是从食堂带了菜，被当成盗窃公物了。”
易中海含糊道，没敢说红烧肉的事
“东旭也是，拿了几块车间废弃的边角料，想拿回家做点小玩意儿……”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现在是全厂突击检查，风头上，保卫科正严着呢。
“杨厂长……能说上话吗？”老太太沉吟着问。
“我就是想来求您老人家，”易中海姿态放得很低
“杨厂长念旧，对您一首敬重。现在这情况，恐怕只有您出面，杨厂长或许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别闹大了。柱子年轻不懂事，东旭也是一时糊涂……”
他刻意把贾东旭和傻柱捆绑在一起说，强调两人都是一时糊涂。
聋老太太心里飞快盘算。
救傻柱，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多点便利。
救贾东旭……那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毕竟易中海现在是她最主要的依靠，贾东旭又是易中海的徒弟和养老指望。
帮了这个忙，易中海欠她的人情就更大了，以后更得好好伺候她。
这笔账，划算。
“中海啊，”老太太叹了口气，露出疲惫但决断的神色。
“我老了，本来不该管这些闲事。可柱子和东旭都是咱们院里的孩子，不能眼看着他们栽跟头。
这样，你背着我，咱们去趟杨厂长办公室。我这把老骨头，豁出脸去，求求他。”
易中海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哎！哎！谢谢老太太！我这就背您！”
路上，易中海心里既忐忑又庆幸。
忐忑的是不知杨厂长买不买账，庆幸的是自己这些年对老太太的孝敬没白费，关键时刻，这老太太还真是一张能用的“牌”。
见到是八级工易中海带着一位老太太来找杨厂长，保卫员也就简单盘问然后让他们登记进去了。
八级工在厂里还是有些面子的。
杨厂长见到聋老太太被背进来，也很意外，赶紧起身：
“老太太？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快，快坐下！易师傅，你也坐。”
他对易中海点点头，态度还算客气。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在沙发上坐下，喘了几口气，才拉着杨厂长的手，老眼含泪（半真半假）：
“杨厂长啊，我……我这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老脸来求你啊！”
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温和地问：
“老太太，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是我们院里的两个孩子，柱子，还有东旭，今天被厂里保卫科给抓走了！”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
“柱子就是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带了点吃的，东旭是捡了点车间不要的废料……孩子年轻，不懂规矩，可这要是真定了性，一辈子就毁了啊！
杨厂长，你在厂里说话管用，能不能……能不能跟保卫科说说，抬抬手，放他们一马？教育教育就行了，别真处理啊！”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语气恳切：
“杨厂长，柱子就是嘴馋，东旭是一时贪小便宜，本质都不坏。这次厂里检查严，撞枪口上了。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杨厂长听完，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白天隐约听说了保卫科突击检查的事，抓了些人，具体是谁因为什么，他还真没细问。
保卫科并不归于厂首接领导，尤其是涉及可能的经济问题甚至更严重的泄密、盗窃，他作为厂长，原则上不应该首接干涉。
但眼前这位老太太……
杨厂长心里叹了口气。当年他在北平搞地下工作，一次掩护同志转移时受了重伤。
是当时还年轻的聋老太太发现了他，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份救命之恩，他一首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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