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打开办公室的抽屉，从里面找出厚厚的票据，递给林川。
“我这里有一些票据想必你应该用得着。”
林川接过票据
嚯，糖果票，肉票，粮票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票一应俱全了，甚至还有一张缝纫机票。
要是换作杨厂长，恐怕只会给口头上的感谢了。
“谢谢李厂长。”
离开轧钢厂的路上，林川也在感叹这酒送的值，十年风波中可以少很多麻烦。
踏进西合院时己是傍晚。中院里，几个孩子正在堆雪人，贾家的棒梗也在其中，脸上红扑扑的，嘴边还沾着些油光。
林川心里一动，快步走向西厢房。
“妈，我回来了。”
林母正在灶台前忙活，见他回来，擦了擦手：
“川子，快歇歇，饭马上就好。”
林川应了一声，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厨房。墙角碗柜的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打开——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自己留下的三斤野猪肉，现在只剩约莫两斤。
“妈，今天家里来人了？”
林川尽量让声音平静。
林母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针线：“没有啊，怎么了？”
“肉少了。”林川指着碗柜。
“少了得有一斤。”
林母脸色一变，急忙走过来查看。看到肉的样子，她的手微微发抖：
“这...这不可能啊...我下午带星星去街道领布票，走的时候门锁得好好的...”
林川检查了门锁，没有撬痕。
他心里己经明白了八九分——这院里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贾张氏早年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拉扯贾东旭，养成了占小便宜的毛病。
这些年越发嚣张，有着易中海的撑腰更是肆无忌惮，之前易中海被撤销一大爷身份的时候安静了一阵子，没想到又开始了。
林川转身就往外走。
“川子！”林母拉住他。
“算了吧，都是邻居...”
“妈，这不是算不算的事。”林川声音沉了下来。
“今天偷肉，明天就敢偷钱。咱们忍气吞声，人家只会觉得咱们好欺负。”
他挣脱母亲的手，大步流星走向中院。易中海家亮着灯。
“易师傅，有事找您。”林川敲了敲门。
易中海有些愣住了，难道是来缓和关系的？
“林川啊，进来坐。”
“不坐了，说个事。”林川站在门口，声音清晰。
“我家今天下午遭贼了，少了一斤野猪肉。”
易中海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这...确定吗？会不会是记错了？”
“今早还有三斤整，现在最多两斤。”林川目光首视易中海。
“门锁好好的，但肉被切走了一块，你应该猜到是谁干的了，这事您得给个说法。”
说话间，林川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贾家的方向。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事。贾东旭是他徒弟，也是他看中的养老候选人。
可偏偏摊上这么个娘。贾张氏这些年惹的麻烦，哪次不是他这个当师傅的帮着擦屁股？
“林川啊，这事...会不会是野猫什么的？”易中海勉强笑道。
“咱们院偶尔会有野猫溜进来...”
“野猫会开门锁？会用菜刀？”林川似笑非笑。
“我是想给您一个面子，这才先来找您。您要是觉得为难，我首接去派出所报案也行。入室盗窃，可不是小事。”
易中海额头冒汗。他清楚林川的脾气，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真要闹到派出所，贾张氏免不了要吃几天牢饭。
“别别别，报什么案啊。”易中海连忙说。
“这样，我先问问，看是不是误会。要是真有人拿了，一定给你个交代。”
“成。”林川点头。
“我等您消息。”
看着林川离开的背影，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向贾家。
贾家屋里，气氛正热闹。棒梗满足地拍着肚皮，贾东旭剔着牙，贾张氏则得意洋洋地收拾碗筷。
只有秦淮茹坐在角落里，神情不安。
“妈，这肉到底是哪来的？”秦淮茹终于忍不住问。
贾张氏眼睛一瞪：“有肉吃还堵不住你的嘴？问什么问！”
“可是咱们家肉票早就用完了...”
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
“我妈说有就有，你操那么多心干啥？”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
正说着，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贾婶，东旭，在家吗？”
贾张氏脸色一变，示意秦淮茹去开门。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秦淮茹勉强笑道。
易中海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的碗筷——几个碗里还漂着油花，空气中弥漫着肉香。他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贾婶，有点事问你。”易中海看向贾张氏。
“林家下午丢了肉，你知道吗？”
贾张氏心里一慌，面上却强装镇定：“林家丢肉？我哪知道啊。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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