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街道王主任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两人走到胡同口的槐树下，王主任停下脚步，转过身，脸板得像块铁，街道上的人没有不怕她的。
“王主任，我...”傻柱想解释。
“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王主任打断他。
“城市户口，每月定量二十八斤粮，一个人吃绰绰有余。为什么要去黑市？”
傻柱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打转。他想起前天晚上，王平和她母亲说定量下降了，自己家又没有正式工作，那副可怜的模样让他心肠一软。
他当时把兜里仅有的粮票塞给了她。
“我...我就是想买点粮食存着吃。”傻柱最终说。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像能穿透人心：
“何雨柱，街道知道你心眼不坏。但规矩就是规矩，黑市交易是投机倒把，这次是罚款，下次可能就是劳改。”
“我知道错了，王主任。”
“记住这个教训。”王主任语气缓和了些，“你妹妹雨水在学校肯定也很在乎你，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别让她担心。回去吧。”
看着王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傻柱长长松了口气。
回到西合院时，正是中午。院里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看见他进来，都停下来好奇地看着。
傻柱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屋，关上门才觉得安全了些。
中院里，易中海和贾东旭正站在自家门口说话。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贾东旭，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
“师傅，那钱我...”贾东旭声音发涩。
“先不说这个。”易中海摆摆手，“这两天你在家好好歇歇，别胡思乱想。”
贾东旭欠他的越多，他后来的养老越有保障，现在不像后世，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林川从西厢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簸箕准备倒煤灰。看见院里的情景，他脚步顿了顿。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样子太明显了——衣服皱巴巴，脸上灰扑扑，眼神躲闪。
再加上昨天半夜听见的动静...
他心里大概有了谱。贾东旭家就他一个城市户口，秦淮茹和棒梗是农村户口，粮食定量紧张。这肯定是去黑市买粮被逮了。
倒完煤灰回来，他看见二哥林江正蹲在屋檐下看自己之前给他找的医书。
“哥，看书呢？”林川走过去。
林江抬起头，咧嘴一笑：“川子，你上次找来的这本医书让我学到了很多。”
“对了川子，上次看到你用几根银针便把人救了下来。能不能教教我。”
言语间二哥的眼神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自己看书学过一点。”林川谨慎地说。
这是真话，前世他可是名扬华夏的国医圣手，救下的人不计其数。
“能教教我不？”林江眼睛发亮。
林川看着二哥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而且初步看来二哥在学医上面是有天赋的。
“进屋说。”林川站起身。
兄弟俩进了西厢房。
林川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白纸和一支铅笔——铅笔头己经很短了，他用小刀仔细削尖。
“针灸入门先得认穴位。”林川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人形轮廓。
“人体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三百六十多个穴位。咱们先从常用的开始。”
他先画了手太阴肺经，标出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等十一个穴位。
“肺经主治呼吸系统疾病，咳嗽、哮喘、咽喉肿痛...”林川一边画一边讲解。
林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上跟着比划。
他原本以为没有那么难，没想到弟弟这一讲，竟然是个完整的体系。
“哥，你记住了？”林川画完一条经，抬头问。
林江点点头：“中府在胸前壁外上方，云门在锁骨下窝凹陷处...对不对？”
林川惊讶了。他说的虽然不算详细，但林江只听一遍就能复述个大概，这记忆力不一般。
“哥，你以前学过？”
“没有啊。”林江挠挠头。
“我就是觉得...这些位置好像本来就在那儿，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他压下心头的惊讶，继续画下一条经——手阳明大肠经。这次他讲得更仔细，每个穴位的具置、取穴方法、主治病症一一说明。
林江听得更认真了，偶尔提问：“商阳穴在食指末端桡侧，指甲根角旁开0.1寸——这0.1寸是多长？”
“同身寸。”林川解释。
“以患者本人的手指为标准，拇指指关节的宽度为一寸，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并拢的宽度为两寸...”
“明白了。”林江点头，手指在自己手上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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