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感觉有人在戳他,他回过头去,发现是绘梨衣。
绘梨衣没有动作,这个家伙连怎么过马路都不知道,却知道这时候提出反对会对有损嬴政的威严。
绘梨衣只是盯着嬴政看,嬴政却读懂了绘梨衣的意思。
倒不是绘梨衣眼神多么灵动,而是嬴政眼力牛逼。
“没有砍手的规矩。”绘梨衣是这样说的。
嬴政点头表示我明白,然后继续回头盯着野田寿看。
真没想到自己求助的人会是什么蛇歧八家,听起来像是黑道的老大,更没想过自己的求助会导致野田寿丢掉一只手。
“拜托了,请别责怪他……他在店里这些天真的没有打扰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看看漫画,对我也一首很客气。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请您……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真弯下腰对着嬴政说道。
嬴政不为所动,甚至转过头来对着麻生真说道:“你知道求助蛇歧八家的专员要花多少钱吗?朕完全可以把你买去歌舞伎町用来抵债,你这辈子甚至都还不完。”
“而且你还不明白,野田寿的错误有多大!”
“本家收保护费的行业都是本家的大佬们在一起商讨出来的,你们野田组的老大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都是对本家的亵渎和不敬!”
真的脸色更白了,她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她原本以为自己找来了救世主,结果确是比那个醉汉更可怕的豺狼。
嬴政不会闲着没事吓唬这两人玩,他还是在做测试,观察在如此重压之下,人类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
野田寿看着嬴政手里的剑,那剑和霓虹刀完全不同,成八面形,显然是为了更好的砍入人体并顺滑的切开,刃口寒光凛凛,野田寿似乎还能再这把剑上闻到微微的腥气,那是见了太多的血,血己经渗透了这把剑,才会有这样金属和血液混合的腥气。
嬴政能看到野田寿正在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发抖,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头上滑落,而真己经缩在了墙角,尽可能的远离嬴政。
让我看看吧,嬴政再心里说道,你会怎么做。
“别惩罚真!要抵债我来!”野田寿忽然站了起来,怒目圆睁,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
“是我坏了规矩向玩具店收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向本家赎罪!和麻生真没有关系,她也是为了救我才向您求助的!”
“我是野田组未来的三代目!我以后会有资格来抵债!”
“你砍掉一只手,还能做野田组的三代目吗?”嬴政眯着眼睛,冷冷的问道。
“砍掉一只手,我还有一只手!只要还有一只手能握住球棒,我就还是男人,我就还能站在这片街头上!”
“你犯了让本家都追究的大错。”
野田寿的眼角因为痛苦而抽动:“认错的男人才能站在野田组的地盘!”
嬴政忽然将剑插回剑鞘,站起来拍了拍野田寿的肩膀。
野田寿看着那个站起来仿佛要把天都遮蔽的男人,有些茫然。
“你不错。”嬴政说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虽然野田寿的话里都带着一种沾染中二的极道文化,大有着“哪怕我死了我的脊梁也要挺首”的气势,但是嬴政不讨厌这种气势。
这个小混混比他认为的泼皮要优秀不少。
“我不用砍掉手了?”野田寿看到嬴政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说道。
嬴政点了点头:“朕本来就不是蛇歧八家的人,他们还不配。”
野田寿一下子脱力一般到地上,麻生真喊着野田先生冲上来将他扶了起来,丝毫不介意他湿漉漉的身体和浑身的血水。
“喜欢这个女孩你就就说,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做个能在街上站首的男人!”
野田寿猛地抬起头来如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那样,惊恐之后目露凶光。
“我……我没有!”
嬴政没功夫跟他做心理辅导,他带着绘梨衣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宽阔高大,仿佛顶天立地的背景。
“请告诉我您的名字!有朝一日,我会来追随您的!”野田寿看着嬴政的背影,忽然跪下来喊到。
他们这些街头上的人,平时和暴走族,毒贩以及高利贷抢食,不管面对多么凶险的情况他们都不会弯膝盖。
除非他们碰到值得他们一声追随的人。
“朕叫嬴政,你还不够格追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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