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绘梨衣刚走进浅草寺没有多久,路上就碰到一位和尚,原本只是擦肩而过然而那和尚却发出“咦”的一声疑惑,回过头来说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留步。”
嬴政疑惑的转过身去,却发现那个和尚正在打量着自己。
和尚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下嬴政的外貌,认真的说道:“这位施主,请问您求个签么?免费的。”
嬴政想了想,绘梨衣来这里好像就是想求签来着,既然这和尚凑上来,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行,那就来抽一签。”嬴政点点头说道。
和尚又认真的看了一眼嬴政的脸,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稍稍等候片刻。”
说完,和尚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似乎生怕嬴政等的不耐烦了。
不一会儿,和尚抱着签筒回来了,他擦了擦光头上的汗水,将签筒放在嬴政面前说道:“施主随手抽一根就好。”
嬴政随手抽了一根,绘梨衣也抽了一根。
嬴政看了看自己的签,居然还是中文写的:“前有崎路险,临渊雾正昏。急风催夜渡,舟小浪翻盆。”
签简单明了,最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小凶”!
而绘梨衣的签就不一样了:“云开偶见月,星斗指迷津。莫愁前路晦,自有引灯人。”,最上面三个大字简单明了,“上上签”!
而绘梨衣却根本没有看自己的签,而是转头盯着嬴政的签,她看不太懂中文,但是却看得懂“凶”字,立刻转过头气鼓鼓的看向和尚。
那眼神,嬴政都怕这小姑娘给这个僧侣手撕了!
和尚自己倒是很淡定,他仿佛没有看到绘梨衣的眼神,而是看了看嬴政的签,双手合十说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就消失不见。
嬴政自己对这个签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本来就知道这次的下潜不会太轻松。
白王是比西大君王更加高贵的存在,即使现在己经半残也不是,可以轻松应对的。
当晚,嬴政带着绘梨衣回到酒店,恺撒他们己经回来了。
“潜水艇准备的怎么样了?”嬴政问源稚生。
源稚生躬身行礼:“己经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
“明天一起去看看吧。”嬴政说道。
源稚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二天,几辆黑色的悍马车停在了半岛酒店楼下,嬴政上车,向着蛇岐八家的大本营,源氏重工开去。
上一次嬴政来源氏重工还是来带走绘梨衣,这会儿绘梨衣坐在他身边,趴在车窗边像是小猫一样看着车窗外。
嬴政也在看车窗外,看着上班族们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看着长长的车流在红灯前越来越长,但是却没有人按喇叭,大团大团的人群沿着斑马线走过,仿佛沿着无形的铁轨,走过马路之后又分散开来,沿着各自的轨道继续前进,然后红绿灯变绿,车流有序的穿行而过,首到红灯亮起,车流停下,人群穿过。
这是一个如此冷硬压抑的国家,甚至等斑马线的人群安静的像是在参加葬礼。
每一个人仿佛都是这个国家上的一个齿轮,沿着既定的路线不断运转,创造着价值然后又被国家机器所吞噬。
人类真的是个很神奇的生物,那些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是人,绘梨衣这样呆呆傻傻的也是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居然可以如此之大。
没过多久,源氏重工的大楼己经出现在了眼前。
在淡雅的灰色楼群中,这样一座被铁黑色玻璃幕墙包裹的大厦显得非常突兀。
他是一块碑,象征着大楼中人员绝对的权力。
嬴政看了看大楼的地下,上次他来的时候就察觉到大楼地下有些不对劲,但是那时候他并不想管。
蛇岐八家是需要被摧毁的,地底下到底有什么秘密不关嬴政的事情。
此时橘政宗己经站在了大楼前,在他身边是宫本家的家主宫本志雄。
听到嬴政要来,甚至有两位家主来迎接。
嬴政自己推开车门下车,绘梨衣乖巧的跟在嬴政的身后。
好吧不仅有两位家主迎接,还有一位家主当司机,一位家主当跟班。
“带朕去看看潜水器。”嬴政看着橘政宗说道。
橘政宗躬身行礼,然后将手引向宫本志雄:“关于深潜器,是由宫本家负责的,您们可以放心宫本家的手艺。”
宫本志雄深鞠躬:“请诸位随我来。”
嬴政五人跟着宫本志雄走进大楼,路过一个雕刻着天照和月读墙壁时,宫本志雄将手掌按在墙壁上,雕刻着天照和月读的两块花岗岩板无声地分开,露出黑色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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