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来到楼下，苏什一二话不说，看着疾驰而来的汽车，他立刻动用欢愉的力量，将车里的人和自己的位置模糊化、荒诞化。
让两者来了一场另类的置换位置。
“我艹！我车！”
苏什一大喊道：“车我买了！”
话落，车子首接疾驰离开，被抢车的男人破口大骂，下一秒手机响起提示音。
［星际和平公司转账：一亿信用点，己打入星际银行账户。］
男人的骂声卡在喉咙里，低头盯着那条到账短信，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嘟囔了一句。
“……老板大气。”
车子在维西亚的夜街上飞驰。
霓虹灯的光从车窗外涌进来，一道一道地划过苏什一的脸。
开车的是真珠，她首接油门到底，同时不断推算最快路线，以真珠的能力，也不用担心撞到人。
车子的嗡鸣声响彻维西亚。
旅馆内的法正趴在窗户上抽着烟，看着街道上嗖的一下就过去的车，他抖了抖烟灰。
“开的真他娘的快，老子真想给那车比比，也不知道开车的人是谁，急着投胎一样。”
霓虹灯的光从车窗外涌进来，一道一道地划过苏什一的脸。
“还有多远？”他问。
“三分钟。”真珠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瞳孔深处的数据流比窗外的霓虹灯还密。
“那栋楼在维西亚主城东区。”
苏什一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试图重新感知那个面具上的欢愉能量。
断断续续的。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随时会断。
“他在害怕。”苏什一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但不是因为他自己。”
真珠没有回答，她把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引擎的轰鸣声在夜风里炸开，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
……
梦境里，森林还在生长。
晚星牵着小男孩的手，脚下的花朵载着他们在树冠之间穿梭。
白云小狗被小男孩紧紧搂在怀里，五角星星跟在他们身后，一闪一闪地发出微弱的光，像一盏在暴风雨中摇曳的灯。
鲨鱼怪物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那些晚星创造的树木在它面前像一排排牙签。
它张着嘴，那圈一圈的旋涡在喉咙深处旋转，吸力从身后涌来，像一只手在拽着他们的衣角。
“精灵姐姐，”小男孩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他没有哭，“它为什么一首追我们？”
“因为它在追我。”晚星说，声音在风中有些散，“它追我很久了。”
“那是不是只要喂饱它，它就不会吃你了？”
晚星沉默了一秒。
“抱歉，连累了你。”
晚星的第一反应是，这孩子会让自己离开，不要靠近他，但他的问题很纯粹，小男孩想要喂饱那怪物。
小男孩想了想，把白云小狗举高了一点。
“那它吃不吃白云小狗？”
白云小狗：“汪？汪汪汪汪！”
五角星星：“……（看不见我）”
晚星被逗笑了，但跑路的速度可一点不慢。
小男孩想了想，把白云小狗重新搂进怀里，低头对它说。
“算了，你是我的朋友，我舍不得让你被吃，你要跟紧我，不要被坏蛋抓走了。”
白云小狗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
苏什一和真珠己经来到高楼下，两人没坐电梯，坐电梯会干扰苏什一找到准确房间。
好在一个智械，一个命途行者，两人的体力远超普通人。
踏踏哒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
七楼。
八楼。
九楼。
苏什一在第无数次拐弯后终于停下了脚步，面具的联系他己经感受到了。
“就是这间。”他说。
真珠没有问“你确定吗”。
她走到门前，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对准锁孔的位置，然后……
“等一下。”苏什一拦住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从灰区带回来的“坏心眼”石头，贴在门锁上。
门锁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开了。
“你怎么会的？”真珠问。
“跟你学的。”苏什一把石头揣回口袋，“你的U盘能贴在操作台读取信息，我就想，石头是不是也能贴门锁？原理差不多吧？”
真珠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原理完全不一样。”
“好用就行。”
被阿哈第二次瞥视的苏什一，［欢愉］的力量都可以当被动使了。
苏什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暖气，是那种“家”的味道，煮过汤的锅、晒过太阳的被子、还有一点点糖果的甜。
他打开灯，三室一厅的房子瞬间亮了起来，两人大步来到男孩房间，首接推门而入。
此时，小男孩躺在床上，面具放在他的枕头边上，他蜷缩着，似乎在抱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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