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喧闹的团圆饭吃的很热闹，众人碰杯告别。
“我们也该离开维西亚了。”法正挥了挥手，“这片寰宇还有些罪恶滋生的世界。”
“我的［纯美］会与［巡猎］一同，以骑士的长剑，斩尽世间的污浊。”净修微微鞠了个躬。
晚星打了个哈欠，“我需要回流光忆庭播种记忆。”
苏什一和真珠对视一眼，“我们也该回家了。”
真珠下意识分析着，那片生态空间站只能叫停泊港，不能叫家。
但看着苏什一牢牢地牵着自己的手，话到嘴边，似乎也不用说出来。
“嗯，我们回家。”
在离开之前，还有一场面见新人的流程。
至于老斯科特，则被调回庇尔波因特，原本的职阶也从P25小组长上调至P31。
“老板，你先去办公室等一下，我想先去见见接管维西亚的新人。”
真珠犹豫了一下，指尖在苏什一的掌心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松开。
“好。”她说，“别太久。”
苏什一轻轻一笑，牵起她的手，在她手指上亲了一口，只是他的耳根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好，老板，很快我就回来。”
说完，他捂着脸离开，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亲，但……他还是害羞。
没过多久，苏什一站在维西亚主城航天港的出口，手里捏着一份人员名单，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叶琳娜。
十五岁，银白短发，内侧有红色挑染，蓝色眼眸清澈得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公司测评全优，唯独“商务礼仪”一项写着“待观察”。
他想起游戏里那个穿着干练制服、踩着高跟鞋、肩头趴着一只账账的托帕总监。
她精明、锋利、一针见血，开口闭口都是“投资回报率”和“信用点”。
但现在，她还不是托帕。她只是一个刚从公司培训营毕业、被扔到维西亚“锻炼”的新人。
苏什一摸了摸下巴，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
“既然是‘超级新人’，那就得用超级新人的方式来测试。”
［欢愉］的力量弥漫开来，在前往面试的必经之路上，他造出了一个“记忆兑换亭”。
“哦？还有一个小家伙，是跟着托帕来到维西亚的吗？”
苏什一察觉到有一只次元扑满，似乎刚从背包里探出头来。
“小叶琳娜，可别让我失望啊。”
她的背包里放着一只次元扑满。
那小东西好奇地探出头，圆滚滚的身子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紫色的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在监听周围所有的信用点流动。
它的鼻子尤其灵敏，路过每一个摊位时都会抽动几下，然后发出“咕咕”的、或失望或兴奋的叫声。
叶琳娜转头看了它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它的耳朵按下去。
“账账安静，这里是公司驻地，不是菜市场。”
次元扑满发出一声委屈的“咕”，但鼻子还在偷偷地嗅。
苏什一靠在廊柱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被欢愉的力量包裹着，只送进那只次元扑满的耳朵里。
小家伙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朝他的方向看过来，鼻子疯狂抽动，它闻到了什么？不是信用点，是一种它从来没闻过的、像烟花又像棉花糖的味道。
“别急。”苏什一在心里对它说，“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主人的。”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与叶琳娜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叶琳娜的脚步在航天港出口顿了一下，她立刻回头。
“你是什么人？”
十五岁的叶琳娜目光锁定在苏什一身上，稚嫩的脸庞显得严肃，眼神中带着警惕。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行为艺术家，不用在意，刚好我俩同路。”
说着，苏什一指了指记忆电话亭。
不是快乐兑换亭。
维西亚的快乐兑换亭己经被拆光了，那些粉色玻璃、闪烁屏幕、以及“快乐余额不足”的提示，都己经被推车运走，堆进了回收站。
但眼前这个亭子，它的外壳是透明的，不是粉色，是像冰一样的、干净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透明。
阳光洒下来，如同星光般西射。
亭子里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屏幕，没有悦石。
只有一台老旧的投币电话，话筒搁在叉簧上，表面磨得发亮，像被人握过无数次。
叶琳娜站在亭子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开，公司培训营教过，不确认来源的设施，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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