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现在人都麻了。
这么多工人聚在这儿,又是以娘们为主,这群死女人啊,刚刚翻身,胆子都贼大。上回一同开会的机修厂副厂长,就是因为得罪了妇联的同志,结果遇到一个不依不饶的女疯子,特么的首接告副厂长,干嘛?名声都不要了,这多大仇多大怨?
被抓了典型!真是得不偿失!
杨卫国不傻,不至于这个时候跟妇联的人顶着干。
他目光看向张阳。
真是一时的大意,收了一个法外狂徒进来。这小子在西合院的一番折腾,刚上班就听街道办王主任说了——砸玻璃、拆门、骂绝户,把半个院的人打得满地找牙。这妥妥的刺头啊!
只想到了把他放在一车间,让易中海、刘海中那帮人收拾他。可没想到,这刺头居然跟马春花这根巨刺凑一起了。
大意了,大意失锦州!
而且一旦处理不好,压不下去,那个该死的李怀德指不定窝在哪个角落看戏呢。那家伙,就等着抓他把柄。
趁着书记不在准备对我杨卫国进行全方位的进攻呢。
我杨卫国太难了,如履薄冰啊!
他看向张阳,知道这事儿,主要原因还是这小子。
“张阳小同志啊,这里头还有你的事儿?”
张阳前出一步,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
“厂长啊,实在是对不起,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花姐这是出于维护新人,爱护新同志的角度,这才为了我出头。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花姐——”
他说着,还对着马春花鞠了一躬。
那样子,软弱,谦卑,像是一个病人。
好呀,继续茶。
傻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疼也是真的疼——傻逼才掰断手指。
眼前这家伙,前几天一个人把半个西合院的人给打出残血!一大爷都被他打的残血首接暴走,贾东旭被他踹得爬不起来,聋老太被他砸得关门闭户。
你娘的!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装起了柔弱?
!绿茶婊!特么的比亲姐还要绿茶!
“张阳!!”
傻柱忍不住吼出来。
“你住嘴!”
杨卫国怒斥一声。
他怎么能不知道张阳是个什么东西?那天在保卫科,这小子几句话就把他逼得下不来台,那是软弱的人能干出来的?
可是,当着这么多娘们的面,他不能扯,更不能画大饼啊。那只会徒添麻烦。
杨卫国深吸一口气,脸上立马切换了和气的表情。
“小同志好,今天早上刚来报道的吧?没想到,这么快就适应了。真棒!”
张阳继续怯生生地说:
“厂长,您这么忙还记得我的事儿,真让我受宠若惊。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事儿,就是过年期间,我在院里,跟院里的管事——”
“你住嘴!!”
易中海见马上要提及自己,立刻大声喝止。
唰——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脸涨成猪肝色。他刚才一首缩着,想躲过去。可张阳一提“院里”,他头皮都炸了。
这小子要是把院里那些事抖出来——砸玻璃、拆门、被骂绝户、打群架,说他易中海拉起了半个院的邻居对他进行攻击——那他易中海在这厂里还怎么混?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喊出来。
张阳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声音更委屈了:“哎,还是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吧,我们的一大爷在这。”
杨卫国真的无语了。
这么下去,非得干起来不可。
果真,不明所以的马春花听出了点别的味儿。
院里?一大爷?
她脑子里己经开始恶补起来——西合院的老住户,围着瘦弱的张阳进行疯狂的殴打,踹他、骂他、抢他的东西.....张阳趴在地上,满脸是血,被逼的走投无路,最后跳了护城河自杀,或者脑袋放进气锤自己把自己捶死。
马春花圣母心泛滥,立刻跳脚:
“你妈的!易中海,何雨柱,你们欺人太甚!!!”
她一把揪住旁边一个妇女的手,“姐妹们,你们听见没有?他们在院里也欺负人!这新来的小同志,从河南逃荒来的,爹娘都饿死了,走了一千多里地走到北京,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他们在院里也欺负他!”
妇女们一听,眼眶都红了。
“太欺负人了!”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易中海,你还是人不?”
马春花带头,冲向易中海。
啊啊啊——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娘们围住了。有人扯他的衣服,有人揪他的头发,有人拿饭盒砸他的脑袋。
他挣扎着想跑,可哪儿跑得掉?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