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到西合院,由于易中海傻柱被抓起来,留在审讯室,在轧钢厂发生的事情,被许大茂吹上天了,气的一大妈高翠兰首接上门质问。娘的,张阳是一个老娘们能质问吗?她一开口,就挨了张阳一巴掌。
反正在他的认知里,一个炕绝对睡不出两种人,都跟易中海一个德行,高翠兰这样的货色也敢来质问?
张阳报仇不隔夜!!
而且刘海中屁都不敢放一个....
......
张阳往院外走,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两个人从外头进来。
傻柱和易中海。
俩人扫了一晚上公厕,这会儿刚回来。脸上除了昨晚挨打的痕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黑眼圈,眼眶深陷,走路都有点晃。
傻柱的左手拇指用纱布包着,肿得跟胡萝卜似的,那是他自己掰断的。
易中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揪得乱七八糟,跟个鸡窝似的。
张阳站在月亮门口,看着他们走近。
“哎哟,这不是易师傅和何师傅吗?”他的声音不高,可在这安静的早晨,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扫公厕刚回来吧?一股子屎味。”
傻柱猛地抬起头,看见张阳,眼睛瞬间充血。
那眼神,恨不得上来就把张阳吃了。他攥着拳头,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往前迈了一步。
“你——”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
“柱子!”易中海压低声音,手上的劲儿很大,“先消停会儿!保卫科和厂里都说了,处罚期间要是再搞出事,那就要送公安局了!”
傻柱被他拽着,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看着张阳那张脸,想起昨晚在公厕里冻了一宿,想起被那群娘们围着打的场面,想起自己掰断手指的疼,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可易中海说得对。
保卫科说了,处罚期间再闹事,首接送公安局。
他咬着牙,忍着,浑身都在抖。
张阳看着他俩那样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岂不是说,随便我打,你们都不会报案?”
话音落下,张阳抬手,给了傻柱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他用了一成力。可一成力也够傻柱受的。傻柱被打得脑袋往旁边一歪,脸上五个手指印瞬间肿起来。
傻柱愣在那儿,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
他没想到张阳真敢动手。
张阳打完傻柱,又抬起手,给了易中海一巴掌。
啪——!
易中海也被反手打得脑袋一歪。他捂着脸,看着张阳,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阳站在他们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特么的,想搞我?还想搞死我?”他的声音不高,可一字一句都清楚,
“我打你一巴掌,你敢回吗?”
他等了一分钟。
傻柱攥着拳头,胳膊上的青筋暴起,浑身都在抖。他看着张阳,眼里全是恨。可他不敢动。
易中海捂着脸,也看着张阳,眼里全是憋屈。可他也不敢动。
张阳等了一分钟,见他俩真不敢动手,嘴角动了动,“傻逼。”
他说完,转身就走。
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消失在中院。
傻柱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胸口那股气堵得慌。他张了张嘴,想喊,可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喊不出来。
等张阳走远了,他才猛地跳起来,吼了一声:
“我他娘的要你!!!”
他吼着,就要往后院冲。
易中海一把抱住他。
“柱子!柱子!”易中海死死抱着他,声音都劈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稳住,别浪了!”
傻柱被他抱着,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他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疼。
脸上疼,手上疼,心里更疼。
他傻柱在院里横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堵在门口扇巴掌,扇完还得忍着,连还手都不敢,我真的太难了!
他想起刚才那两巴掌,想起张阳那张脸,想起他说“那岂不是说,随便我打,你们都不会报案”时的表情——那表情,比打他还难受。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捂着脸,站在那儿,心里堵得慌。
他是八级钳工,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在这片住了几十年,谁见了不叫声易师傅?可今天,被一个逃荒来的乡巴佬堵在门口扇巴掌,扇完还得忍着。
刚才那巴掌,张阳那张笑脸,心里那口气堵得慌。
可他不能动。
保卫科说了,处罚期间再闹事,送公安局。
他只能忍。
忍到处罚结束,忍到风头过去,再慢慢收拾这小子。
这一幕被许大茂看得清清楚楚,小本子写的都冒烟了,
他瞪大眼睛,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兴奋,又从兴奋变成狂喜。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