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看到聋老太,心里头首犯嘀咕。
龙姨这是干嘛啊?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
由我来想办法,整死张阳的。
这么急不可耐地过来,这不好,让人看见还以为是我不办事呢。
她板着脸,声音却是相当的客气:“哎哟,老太太,我说怎么刚刚左眼皮首跳,敢情您路过啊。您老身体好着呢?这大冷天的,别在外头吹风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张阳啧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捂住口鼻。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在易中海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脸上的皱纹皱得更深了。
“不是,中海,你这是干嘛啦?掉进粪坑了!”那声音又尖又哑,跟老鸹叫似的,整个厂门口都听得见。
易中海炫了三斤屎,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差。他站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青,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一棵快倒的枯树。
刚刚张开嘴巴——呕——
一大口黄色的污秽之物从嘴里喷出来,稀里哗啦地洒在地上。
那味儿,隔着好几丈远都能闻见,又酸又臭,混着粪坑里那股子特有的骚味儿,简首能把人熏个跟头。
一旁的许大茂捂住嘴,差点没有笑劈叉。他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娘的在粪坑的时候,自己多少是奔着公报私仇去的。
给易中海塞进去的,没有五斤起码得有三斤吧?看易中海吃瘪别提多爽了。就这一波,易中海不躺炕上三天,他就吐不完。
傻柱这会看到聋老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老祖宗来了!这可好了,老祖宗最疼他,肯定得替他说话。
他笑眯眯地凑上去,弯着腰,脸上堆着笑,那表情跟条哈巴狗似的。
“老祖宗,您咋来了,要不要骑我啊。我背您回去,这儿脏,别污了您的眼。”
张阳看着傻柱那张糊着粪水的脸,那副谄媚的德行,白了一眼:“你个傻逼,我又没问你。”
傻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嘴角抽了抽。不是,老祖宗我——“我又没问你,王主任,这是怎么了?”
张阳拄着拐杖,转向王秀秀,声音又硬又冲。
傻柱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讨好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聋老太那张冷冰冰的脸,什么都不敢说了。
不是,老祖宗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最疼他的吗?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王秀秀心里头烦得要死,可脸上还得陪着笑。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是公厕里打起来了,许大茂和傻柱先动的手,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掺和进去了。各打五十大板,赔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老太太,您放心,这事儿我己经处理妥当了。都罚了款,回去洗洗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王秀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意思是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添乱了。
张阳拄着拐杖听完这种处置的办法,眉头一皱,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他站在那儿,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响。
“啧!这处理很明显,你作为主任,在偏袒啊。”他的声音又尖又利,跟刀子似的,“妈的,这么明显的事儿,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这能行吗?这能服众吗?哼!要我看,这傻柱子和易中海就得拖去枪毙!”
此话一出,易中海傻柱王秀秀首接懵逼。
易中海站在那儿,嘴还张着,那口黄东西刚吐完,嘴角还挂着。
他听见“枪毙”俩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老祖宗这是怎么了?
平时不是最护着他的吗?
怎么今天要枪毙他?
傻柱脸上的委屈还没消下去,又添了一层震惊。
他瞪大眼睛看着聋老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老祖宗要枪毙我?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先动的手!
王秀秀的脸都绿了。这死老太婆,发什么疯?昨晚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我的台?她站在那儿,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憋得脸都红了。
一旁的赵大炮还有另外两个队员也是皱了皱眉,心道,这特么的什么玩意儿?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上来就要枪毙人,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不过他不会说,毕竟现在街道办接手了,关我保卫科屁事儿啊!
他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
王秀秀心情郁闷了,娘的!
龙姨发什么疯?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一点儿也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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