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叶孤城携玉罗刹往海边而去。
“坐。”叶孤城道。
玉罗刹在他身侧落座，并不多言。
果然，叶孤城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想学吗？”
“学什么？”
“以武入道。”】
黄蓉轻轻“啊”了一声。
“终于要开始了。”
郭靖问：“开始什么？”
黄蓉说：“传道。叶孤城要教他修行了。”
郭靖恍然。
“对，之前说过，他要找传人。”
黄蓉点头，但目光有些复杂。
“可是……他选他当传人，是因为根骨。那个人跟着他，是因为喜欢。”
她顿了顿。
“这两个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张无忌坐在自己的空间里，看着光幕，若有所思。
赵敏靠在他身边，见他神色专注，轻声问：“无忌哥哥，你在想什么？”
张无忌想了想。
“我在想，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问我‘你想学吗’，我会怎么答。”
赵敏挑眉：“怎么答？”
张无忌笑了：“大概会说‘想’。武功也好，医术也好，能学的东西，我都想学。”
赵敏白他一眼。
“你呀，就是什么都想学。但玉教主不一样。”
“他想学的，不只是武功。他想学的，是那个人。”
“大哥，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那么厉害，偏偏在感情上，迟钝成这样。”
乔峰想了想。
“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吧。”
阿朱问：“没想过什么？”
乔峰说：“没想过会有人喜欢他。”
阿朱愣住了。
她看向光幕上那道白衣身影。
那个人站在那里，清冷孤绝，强大到令人心悸。
但从没有人想过，他会不会也孤独。
【“道之第一步，以武入道，化内力为修行。”
“内力压缩，液化成真元，是第一关。”
叶孤城抬手，指尖轻挥。
一缕淡银色光华自指尖流出，悬于半空，柔和却凝实。
“这便是真元。内力之上的形态。”】
所有人都看呆了。
郭靖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黄蓉也惊住了。
“真元……内力液化……原来武功之上，真的有这样的境界。”
张无忌看着那滴悬空的光液，目光凝重。
他从小修炼九阳神功，后来又习得乾坤大挪移、太极拳剑，自认为对武学的理解己臻化境。
但此刻看见这一幕，他忽然觉得自己懂得的太少了。
赵敏察觉到他神色变化，轻声问：“无忌哥哥，你怎么了？”
张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如果当年我也懂这些，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赵敏握住他的手。
“无忌哥哥，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看，这个人不是己经走出来了吗？”
张无忌看着光幕上那道白衣身影，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己经有人走出来了。”
李寻欢的酒壶停在了唇边。
他看着那滴真元，目光复杂。
“以武入道……”他喃喃道，“原来真有这条路。”
【玉罗刹看得眸光明亮，伸手便要触碰。
叶孤城轻轻拦住他。
“此刻不可。你未曾炼化，触及便会灼伤。”
玉罗刹收回手，目光仍黏在那滴真元上。
“这东西，有何用？”
“用处很多。同一般招式，以真元催动，威力十倍于内力。”
玉罗刹眸色骤亮。
“再者，真元可温养经脉，延年益寿。凝成真元者，活两三百年，并非难事。”
“再往后，真元填满丹田，打通天地之桥，引元气入体，便入筑基境，才算真正踏上修行路。”】
郭靖听得入神。
“蓉儿，你说这条路，真的能走吗？”
黄蓉想了想。
“能。叶孤城不是己经走了吗？”
郭靖点头。
“对。他己经走了。而且走得很远。”
张无忌看着光幕，目光深邃。
“内力液化，真元，炼气，筑基……原来武学的尽头，真的是另一片天地。”
赵敏问：“无忌哥哥，你想走这条路吗？”
张无忌想了想。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
赵敏挑眉：“为什么？”
张无忌笑了。
“因为我还有你，还有义父，还有那么多放心不下的人。这条路，等我准备好了，再走。”
赵敏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乔峰看着光幕，目光深邃。
“阿朱，你说咱们的世界，以后会不会也有人走上这条路？”
阿朱想了想。
“也许吧。叶孤城那个世界，原来也是武侠世界。是他走出来了，世界才晋级的。”
她顿了顿。
“咱们的世界，也许也会有这样一个人。”
【那一晚，玉罗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这句是什么意思？”
“这一段我不明白。”
叶孤城被他缠得无法打坐，只得一字一句，耐心讲解。
玉罗刹听得异常认真，没有嬉闹，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发问。
首到后半夜，他才将整篇心法吃透。
伸了个懒腰，自然而然往叶孤城身边靠了靠，肩背相贴。】
“这人，又靠上去了。”
花满楼也笑了。
“他每次都靠上去。”
司空摘星说：“而且叶孤城从来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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