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游书朗公寓楼下停稳。
游书朗付了钱，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楼里走。
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
电梯门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游书朗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游书朗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侧身让出半个身位，然后看了樊霄一眼。
樊霄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靠着门框，目光落在游书朗脸上，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甚至有些慵懒的从容。
“你确定？”
游书朗没有回答。
他伸手，攥住樊霄的领口，一把将他拽进屋里。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黑暗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只有呼吸声，在狭窄的玄关里交缠、升温、滚烫。
游书朗的手还攥着樊霄的领口，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他往前一步，逼近樊霄的领地。
游书朗心里其实并不确定这人骨子里是什么样子。
从追尾那天起，樊霄就表现得无可挑剔：免赔、递风衣、记住他所有习惯、不动声色地帮他解决职场麻烦。
连陆臻出轨被撞破…..
太完美了，反而让人怀疑。
可游书朗此刻不想深究。
“你等这个机会多久了？”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利。
樊霄抬眼看他，瞳孔黑得发亮，却没有闪躲。
“从你撞上我的车那天起。”他说，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游书朗笑了，不是嘲讽，而是释然。
他伸手捏住樊霄的下巴，拇指过对方的下唇。
“既然等了这么久……”他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樊霄的鼻尖，“那就看看，今晚是谁先撑不住。”
话音未落，他首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樊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应。他的动作很克制，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仿佛怕惊走一只停在掌心的蝴蝶。
游书朗却不管这些。他一手搂住樊霄的腰，另一只手首接探进对方衬衫下摆。皮肤滚烫，肌肉紧绷。
“别装君子了。”游书朗咬住他的下唇，含糊地说，“我知道你想要。”
樊霄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瞬。
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压抑，将游书朗抵在门板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不至于弄疼他。
黑暗中，他抬手扣住游书朗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好。”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别后悔……”
游书朗嗤笑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樊霄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
声音带着笑，带着挑衅，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笃定的掌控感：
“这话应该我说。”
“少废话。”
樊霄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低头住游书朗的颈侧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
游书朗闷哼一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衬衫被缓缓解开，纽扣一颗颗松开，没有粗暴的撕扯。
游书朗的背脊贴着微凉的门板，前面却是樊霄温热的掌心。冷热交织，让他忍不住战栗。
“冷？”樊霄低声问，手轻轻覆上他的后背，替他挡去寒意。
“闭嘴。”游书朗咬牙，反手去解樊霄的皮带。
“这么急？”
“急的是你吧。”游书朗冷笑，“手都在抖。”
樊霄没否认，只是俯身压下来，手掌撑在游书朗耳侧，将他圈在自己的臂弯里，却没有立刻压下去。
“第一次。”他低声说，像是解释，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游书朗愣了一下。
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但嘴上绝不认输。
“那正好。”他勾住樊霄的脖子，将人拉下来，“我教你。”
他低头吻住樊霄，动作温柔而坚定，没有撕咬，没有蛮力，只有耐心的引导。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像某种信号。樊霄低笑，打横将他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游书朗被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他撑起身子去看樊霄，对方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和紧实的腹肌。
游书朗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他翻身坐起来，手搭上樊霄的腰侧，顺势一推，将人按倒在床上。
位置调转。
游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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