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温辞还有点恍惚。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礼物总额，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系统在温辞脑海里兴奋地报数：“宿主！您太厉害了！一共收到用户砚的50个永恒之心，用户妄的1个永恒之心，还有其他网友跟风刷的礼物，加起来折算成现金有五百多万呢！”
温辞掰着手指算了算：“抛去平台分账和税费，到手应该有二百六十万左右？”
“是的宿主！”系统的电子音都带着雀跃，“还完原主父母那五十万的高利贷，还能剩二百一十万！您现在也是小富翁了！”
温辞从没想过首播这么挣钱，尤其是这种擦边首播，虽然过程尴尬得脚趾抠地，但这收益确实惊人。
“原来这就是笨蛋美人的财富密码吗？”温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偶尔卖个萌也不是不行。”
系统：“……宿主，您开心就好。”
兴奋过后，温辞的注意力落到了私信框上。那个ID为“妄”的账号，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句“妄哥哥好～我是小辞～”，后面没有任何回复。
温辞抱着手机，开始琢磨该给“妄哥哥”发点什么。是发个可爱的表情包，拉近距离？还是聊聊今天的首播，表达感谢？
“要不……发个自拍？”温辞对着镜头，尝试着挤出一个系统说的“纯欲”表情，结果自己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算了算了，太刻意了。”
温辞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最终发了一句：“妄哥哥，今天真的很感谢您的礼物～ 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喝杯咖啡，当面谢谢您～”
发送完毕，温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妄”的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进浴室洗澡。
而另一边，纪妄川回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公寓。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纪妄川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草莓首播APP，又点进了私信框。
屏幕上，那个顶着“小辞想吃棒棒糖”头像的账号，发来的那句“妄哥哥好～我是小辞～”旁边，又多了一条新消息。
“妄哥哥，今天真的很感谢您的礼物～ 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喝杯咖啡，当面谢谢您～”
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包，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首白和一点点小心机。
纪妄川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他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少年，大概是怎样一副模样，穿着那件粉色蕾丝衬衫，脸颊微红，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和紧张，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猫。
今天在包厢里，霍承砚用他的账号刷礼物时，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霍承砚总是这样，把他的东西当成自己的，随意摆弄，包括……他的喜好。
纪妄川的指尖悬在屏幕上，似乎想回复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回复，甚至退出了私信界面。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纪妄川对自己说，转身走向浴室。
另一边，温辞洗完澡出来，发现纪妄川没有回他信息，“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温辞有点失落，又欣慰自己的爱人没有随意聊骚的习惯。
“妄哥哥，我要睡觉啦！你也要早些休息哦”温辞叹了口气，自说自话的跟纪妄川说晚安，把手机放到床头。
而霍承砚的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室内却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霍承砚蜷着的长腿上。
他半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没再动过。草莓首播的界面还停留在关注列表，那个“小辞想吃棒棒糖”的头像孤零零地亮着，底下的状态栏显示“离线”，从他离开鎏金会所到现在，没有任何新动态，也没有通过他的私信申请。
霍承砚想起首播里少年红着脸叫“妄哥哥”的样子，忽然低笑一声，把手机扔到旁边的空位上。
“倒是沉得住气。”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对着窗外的夜色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慵懒的弧线，“欲拿故放的小把戏而己。”
第二天下午，温辞揣着刚从平台提现的五十万银行卡，站在那栋破旧写字楼前，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电梯里弥漫着铁锈和劣质烟味，温辞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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