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洗衣粉要跟另一个人跳舞这件事,对于格林德沃而言,他此时非常的不爽。
哼,他跟自家的阿尔和好之后都还没来得及跳上一曲,反倒是让自家的小崽子抢了先。
尤其是望着舞池中央那两张眉眼间鲜活带着几分相似的少年脸庞,格林德沃心里的不爽几乎要凝成实质。
阿尔都还没跟他跳过舞呢……( ' ???- ???? )
“你就这么看着,不做些什么?”一身得体礼服的里德尔,望向隐在阴影里怨念深重的男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人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这其中或许还藏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心思。
闻言,格林德沃非但没被戳中心事,反倒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未曾达眼底,反倒裹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冷冽嘲讽,他抬眼看向里德尔,语气慢悠悠却字字锋利:“是你想做些什么才对吧?”
顿了顿,他眼底的嘲讽更甚,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字字戳中要害:“只不过是你不敢,也没有那个立场罢了。”
格林德沃抬眸看向里德尔,目光锐利如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字字都透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知道的,伏地魔这个身份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称得上趋之若鹜,但对伊斯贝尔来说,没用。”
话音落下,他微微倾身,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骤然加重,薄唇轻启,语气里满是傲然与笃定,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眼神坚定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和阿尔就是他背后最坚强的护盾。”
那话语里的底气,源自他对自身与阿尔力量的绝对自信,更是对里德尔无声的震慑,可以说,格林德沃全然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然而,里德尔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刻薄的弧度,扯出标志性的、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笑意薄得像一层冰,眼底却翻涌着算计与挑衅,他微微侧首,目光阴鸷地锁定格林德沃,声音压得偏低,带着刻意拉长的戏谑语调,字字都带着挑拨的锋芒:“可是据我所知,伊斯贝尔对前辈,以及邓布利多校长可并没有多亲近呢!”
这个时候他倒是愿意叫邓布利多校长了,话音落下,他冷笑的弧度更深,指尖轻轻叩了叩掌心,眼神里满是等着看格林德沃失态的玩味,全然是仗着窥探到一点端倪,便肆意挑衅的阴狠姿态。
格林德沃眉梢轻扬,笑意冷锐又张扬,语调慵懒却带着碾压般的挑衅,又像是在诉说的事实:“哦。我同阿尔,与伊斯贝尔本就有着无法割裂的血缘。”
里德尔眼神一冷,周身寒气骤升,语气里裹着连他自己都没明白因何而起的极尽刻薄嘲讽与质问:“你们抛弃了他十几年,将人独自遗忘在角落……怎么好意思提血缘的?”
格林德沃未等他说完,便淡淡截断,只吐出短短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辩解,只有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与理所当然:
“伊斯贝尔有着我和阿尔的血脉。”
里德尔的声音陡然尖锐几分,阴鸷的眼底翻涌着讥讽,一字一顿地刺向格林德沃:
“他现在的成长与优秀,跟你毫无干系……”
格林德沃面色纹丝不动,只微微抬眼,金色的眸子里凝着冷硬而霸道的笃定,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硬生生截断他的话:
“伊斯贝尔是我们的血脉。”
“……”
里德尔被堵得一时语塞,嘴角的冷笑僵在半空,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错愕与愠怒,像是头一回撞见比自己更蛮横、更不讲理的人。
他沉沉喘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戾气,冷声逼问:“你除了这句,还知道什么?”
闻言,格林德沃缓缓抬眼,望向舞池方向,金色眼眸里再没有半分锋芒与怨念,反倒漫开一层近乎温柔的傲然。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与极致的骄傲:“哦,舞池内跳舞的,是我的儿子,和我的老婆。”
随即,格林德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尾音轻轻一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忘了你没对象了,你不懂很正常。”
话音落下,他眼底那点近乎温柔的傲然,彻底化作了居高临下的戏谑,连笑意都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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