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突然身陷另类修罗场这件事,我是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谁能想到,本该是热血沸腾的魁地奇赛季,却硬是被人整出了这么多让人头皮发麻的幺蛾子。
塞德里克·迪戈里与韦斯莱双子,作为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明星,赛场上本就存在天然的竞技敌对,可谁曾想,这份“敌意”竟会以如此窒息的方式蔓延到我身上。
本季度魁地奇赛事第二场,格兰芬多VS赫奇帕奇。
当我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被他们同时锁定为观赛邀约对象时,我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在跟着紧张地打颤。
毕竟,这三位可是和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他们的邀请无异于将我置身于风暴中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救命,你们那眼神里的火花都快具象成刀刃了,要不干脆下场找个空草地打一架?最好能两败俱伤,这样既不用上场比赛,也能顺便把我从这尴尬漩涡里捞出来。
当然,开玩笑的,这种事也就只能想想,毕竟真要打起来,我第一个得抱着脑袋跑路,两边都是我的朋友帮哪边都不合适。
倒不是没想过去劝架,就怕劝架劝得反倒是火上浇油了。
当三张带着不同气息的观赛邀请信被塞进我手里时,我的指尖亦因为过度惊讶而将那韧性极佳的羊皮纸捏出撕裂的褶皱。
弗雷德和乔治的信上沾着淡淡的烟火气,还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恶作剧糖果渍;塞德里克的则叠得整整齐齐,封蜡上印着赫奇帕奇的獾纹,字里行间都透着温和的规整。
明明是阳光暖得能晒化黄油啤酒泡沫的周六上午,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的风却裹挟着三分剑拔弩张的凛冽,七分让我呼吸都变轻的尴尬。
“小家伙,快过来坐这儿!”弗雷德的声音隔着喧闹的人群传来,他远远地挥着手,袖口的格兰芬多队徽随着动作翻飞。
而乔治则早己抢占了格兰芬多看台第一排正中央的黄金位置,两人中间特意留出的空位上,甚至还用悬浮咒固定着一束歪歪扭扭的金色雏菊。
————那雏菊的花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恶作剧粉末,一看就很有双子的手笔,“最佳观赛位,视野绝无死角,等会儿让你亲眼看看,我们怎么把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撞得晕头转向,连球门框都找不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温和却自带穿透力的轻笑,塞德里克学长便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登场的。
他穿着熨帖的赫奇帕奇魁地奇队服,胸前银灰色的獾形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却坚定的光,手里提着一个编织精致的藤编篮,步伐从容地走到我身边,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偶遇:“伊斯贝尔,我猜你早上赶过来应该没来得及吃早餐,特意带了蜂蜜公爵的南瓜馅饼,还有保温咒温着的热可可。”
他把篮子轻轻递到我面前,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双子,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当然,也祝韦斯莱家的两位击球手今天好运——毕竟修理飞天扫帚的开销不小,韦斯莱先生想必不会想反复为同一件事破费。”
乔治挑了挑眉,手肘不动声色地撞了撞弗雷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我们的迪戈里学长倒是闲心十足,不过比起操心我们的扫帚,不如多担心下你们队的找球手?毕竟上回对阵格兰芬多,某人可是追着金色飞贼跑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还是空手而归呢。”
“那是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与体面,”塞德里克学长的语气依旧温和无波,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挪了半步,恰好将双子投来的锐利视线挡在身后,“不像某些人,打球全凭一股蛮力横冲首撞,上赛季差点把拉文克劳的守门员首接撞进医疗翼,连裁判的警告都当耳旁风。”
这般的针锋相对令我僵在了中间,左手被弗雷德塞进了那束带着恶作剧气息的雏菊,花瓣上的粉末蹭得指尖发痒;右手则被塞德里克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一杯温热的热可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头的慌乱。
我突然感觉自己反倒就像个被两股势力死死盯住的倒霉金色飞贼,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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