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当斯教在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的时候,好不容易逃离“魔爪”的我本人也再也没了回地窖的想法。
迈着小短腿的白毛猫猫就这般傲娇的突然有了顶着这副模样在城堡内自由散步的想法,谁还能认出这团白毛团子,会是我呢?
然而变成小动物的新鲜劲散得比泡在坩埚里的药剂还快。
我蜷在走廊地砖的缝隙里,躲过不知多少双匆匆的脚,尖耳朵被路过的靴子带起的风刮得发烫;窗沿的麻雀总啄我的尾巴毛,叽叽喳喳地凑过来挑衅,扑腾着翅膀把我逼到墙角;最要命的是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早趁着假日的晴好溜去了霍格莫德和草坪,城堡里连只引路的老鼠都见不着,压根等不到谁的投喂。
救命!该死的,我该不会就这么被饿死在城堡内的不知名角落?!!!
“哎呀呀,这是哪儿来的一只小团子?”
暖烘烘的气息忽然覆下来,一张俊朗的脸猝不及防撞进视线里,格林教授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正饶有兴味地戳着我圆滚滚的肚皮,一下又一下,戳得我连气都喘不匀。
“喵喵喵——!”
我弓起背瞬间炸毛,雪白的绒毛全竖成了小刺,爪子挥着去拍他的手,心里早把这人骂了八百遍:混蛋!住手!别人认不出也就罢了,白夜和极光都是他送的,他能看不出来这副模样下是我?装什么糊涂!
他却笑得眼尾弯起,指尖还故意蹭了蹭我炸起的耳尖,语气欠揍得很:“脾气倒不小。”
他全然不顾我张牙舞爪的抗拒,两根手指轻巧地扣住我后颈的,拎小鸡似的就把我提了起来。我西爪乱蹬,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呼噜声,奈何变成团子后力气小得可怜,连挣开他的指尖都做不到。
视线随着他的脚步晃悠,眼角余光扫过熟悉的大理石走廊、旋转的楼梯,心一点点沉下去——这路线,分明是往校长室去的!
这家伙难不成是要把我拎去邓布利多校长面前凑热闹?我气得用脑袋去撞他的手腕,换来的却是他低低的笑,指尖还轻轻挠了挠我下巴,欠揍得很:“别闹,带你见个有趣的人。”
呵,鬼才信是见什么有趣的人,分明是把我拎去给邓布利多当新鲜玩意儿瞧,这点心思谁看不穿。
完了,脸算是彻底要丢尽了,这要是被全校知道格林德沃家的崽变猫被拎去校长室展览,以后还怎么抬头走路。
算了,大不了被笑话一次,倒是赶紧帮我看看怎么回事,怎么变回来啊喂!
“阿尔~在吗?我给你带了个有意思的东西……” 好家伙,这货连装都懒得装了,嗓音黏糊糊的,跟喉咙里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阿尔喊得顺理成章,半点不觉得违和。
可他的话音刚落,目光扫过校长室里的另一道身影,喉间的调子突然卡了壳——那脸,他就是化成灰都认得,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纽特·斯卡曼德!
当然,突然卡了壳的人不仅仅只是,纽特·斯卡曼德瞧见他的瞬间,脸上瞬间漫开遮都遮不住的惊恐,手里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桌上,连装神奇生物的木匣子都攥紧了几分。
毕竟他是当年那件事的亲历者,眼前这人眉眼和年轻时几乎分毫不差,这张脸毫无预兆撞进眼里,瞬间勾出了深埋的忌惮与后怕,连指尖都下意识蜷了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邓布利多校长倒是依旧端着蜜茶,指尖轻轻敲着杯沿,眉眼弯着似早有预料,半点没打算打破这满室的凝滞,反倒带着点看戏的慵懒,就等这出好戏往下演。
我窝在格皇掌心,连气都不敢喘,心说这什么修罗场!一边是恨得牙痒的老对手,一边是惊得魂都快飞的当事人,就我这团白毛夹在中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成了第一个被殃及的池鱼。
关于格皇与邓布利多以及纽特·斯卡曼德之间发生的事,爱恨纠葛,但凡是个穿越者都有所耳闻。
问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为什么不结婚?毕竟格林德沃与伏地魔不同,他是有感情的。
笑死!那是他不想结吗?就剩个摇摇欲坠的结婚证(血盟)还被老婆撕了!离婚那天夫妻大打出手我还全程看热闹了。
至于纽特·斯卡曼德在这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一个角色——说好听点是命运的推手,说首白点,纯纯就是当年亲手拆了这对怨偶的金牌拆婚办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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