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有时候真的不能不佩服,只能说剧情的力量总是最强大的——哪怕过程拐了个意想不到的弯,该抵达的节点似乎终究会抵达。
按照霍格沃茨日常里本应发生的轨迹:
哈利·波特会成为百年不遇、被麦格教授破例招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一年级新生,根源在于飞行课上那惊鸿一瞥的天赋;
而这份天赋被麦格教授亲眼目睹,是因为哈利为了替纳威抢回被夺走的记忆球,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骑上扫帚,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飞行掌控力;
至于这场意外的导火索,自然是德拉科·马尔福那改不掉的手贱与作妖——他偏偏看中了纳威那枚承载着脆弱记忆的小球,抢过来在半空中抛来抛去,故意挑衅捉弄。
可不知是那天的风太温和吹散了恶意,还是马尔福突然良心发现(这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总之那个本该发生的场景并未如期上演。
德拉科没有伸手夺走纳威的记忆球,没有站在高处挑眉挑衅,哈利自然也没有机会为了朋友挺身而出,更没能在麦格教授的注视下绽放飞行天赋。
那场本该改写他一年级校园生活的飞行课,最终只是平平淡淡地结束,魁地奇球队的名单上,也始终没有出现“哈利·波特”这个名字。
我曾私下琢磨,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变数?霍格沃茨从不缺天赋异禀的学生,飞行术精湛的巫师更是大有人在,哈利的光芒或许就该这样被暂时掩盖。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几天,在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里,麦格教授还是注意到了他,那份迟到的破例邀请终究递到了哈利手中。
这真的是“是金子在哪总会发光”的定律在作祟吗?我实在不敢确定——霍格沃兹藏龙卧虎,有天赋的人又何止他一个,为何偏偏是哈利,绕了一圈还是走到了这条注定的路上?
说起来,自从某人从中作梗、刻意疏离,我和哈利·波特那个小萝卜头,己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地说过一句话了。
偌大的霍格沃茨城堡里,我们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或是在课堂上遥遥相望,也只能借着递笔记的间隙,匆匆塞一张写着无关紧要琐事的小纸条,生怕被某双时刻紧盯的眼睛捕捉到半分破绽。
我本以为,这样小心翼翼的疏离会持续很久,首到某个契机出现。
可谁曾想,打破这沉寂的,竟是哈利被破例邀请加入魁地奇球队的消息。
或许是那份突如其来的喜悦,显然冲昏了这孩子的头脑,让他暂时忘却了我们之间必须恪守的距离,也忽略了背后那双暗藏不悦的眼睛。
那天的霍格沃茨格外明媚,暖融融的春日阳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窗,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禁林边缘传来的草木清香。
哈利·波特就那样兴冲冲地朝我跑来,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印着格兰芬多徽章的球队邀请函,边角都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或许是这份狂喜这孩子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分享,又或许是孩童般的雀跃压过了所有顾虑,他径首穿过人群,完全无视了不远处某人骤然沉下来的黑脸,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他的拥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与莽撞,脑袋轻轻抵着我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兽般小声呓语:“伊斯贝尔……我加入魁地奇球队了……听伍德学长说,下个周我就会跟着球队一起训练了……你……你会来看我的比赛吗?”
温软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几分忐忑,又满是纯粹的欢喜。
“喂喂喂!你够了没有?!” 尖利又带着怒火的声音骤然划破春日的宁静,德拉科·马尔福带着克拉布和高尔,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精致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恼怒与嘲讽,“快从伊斯贝尔怀里滚出来,波↗特↘!不过是侥幸混进了魁地奇球队,有什么好得意忘形的?”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还埋在我怀里的哈利,鼻孔几乎要翘到天上去,语气里的轻蔑像淬了冰:“哼,这种一年级毛头小子都能进的球队,有什么了不起?我要是想,只要给我爸爸写封信,别说进个那种破球队,就算是斯莱特林的队长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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