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不想谈眼睛的事情，怕说多了露馅，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表哥为何忽然针对魏夫人？”
霍妄冷哼一声：“之前在寿宴上，魏红锦和霍倩倩含沙射影地针对你，不给她们点教训，只怕她们以后还敢。”
他握住阮瓷的手，声音沉了几分，“瓷瓷，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你。哪怕几句闲话也不行。以后谁再敢在你面前无礼，你就首接告诉表哥，表哥给你出气。”
阮瓷目光动了动，倒是没想到他这般大动干戈，竟然只是因为魏红锦母女的几句闲话。
她垂下眼睫。
霍妄对她确实好的没话说，否则她之前也不会无法拒绝。
可想到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她又忍不住拧眉。
到底“好”的一面是他，还是“坏”的一面是他？
正想着，佣人将丰盛的午餐摆上餐桌。
吃过午饭，客厅角落的电话铃响了。
霍妄拿起话筒听了几句，声音冷下来：“赵家还有脸去督军署闹？敢闹事的，首接关起来。
别说区区一个赵鹤亭，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说罢，霍妄挂了电话，重新坐回阮瓷身边。
沉吟片刻，他忽然道：“瓷瓷还记得赵世杰这个人吗？”
他提醒，“就是老夫人寿宴上，和三夫人偷情的那个。”
阮瓷微微摇头：“好像不认识。”
当时晚上光线暗，她也没特意留意三夫人和那个男人的样子。
霍妄随口道：“说起来，这个赵世杰，以前还纠缠过你。六年前你在帅府借住那段时间，有一天放学，他带人在后面跟着你。”
阮瓷眸光微动，忽然想起霍妄说的是谁了。
当时确实有隔壁学校的几个高年级学长，每天放学一路跟着她。
想到这里，她垂下眼睫，闷声道：“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当时恰好霍妄坐着车路过，明明看到了，却不帮她。
霍妄好笑地看着她：“偷偷在心里记恨表哥是不是？”
他凑近阮瓷，单手揽过她的腰，“你以前在帅府，远远看见我就跑，当我不知道？
我当时就想你主动叫我一声，可你倔得要死，一个求助的眼神都不给我。”
等司机的车开过去，他吩咐司机掉头回来的时候，阮瓷己经跑掉了。
阮瓷闷闷不乐地推开他：“表哥不也没帮我吗。”
霍妄笑着道：“怎么可能？我当时让司机在前面路口掉头了，首接回去把姓赵的打了一顿，还将人赶出了邺城。他是最近才回来。
不仅如此，之后我还让司机接送你上学，你呢，一句谢谢都不跟表哥说？”
阮瓷诧异地抬起头。
这事她也记得，虽然当时霍妄没有帮她，但从次日起确实有司机专门接送她，那几个纠缠她的人也没再出现。
她还以为是姨妈安排的司机……
阮瓷再次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我……你当时没说，我怎么知道是你安排的。”
霍妄笑了：“那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该谢谢表哥？”
阮瓷不太走心地说了句：“谢谢表哥。”
霍妄不满地挑了挑眉：“就嘴上说说？”
阮瓷心道：不然呢？
事情都过去六年了，亏他还特意讨声谢谢。
阮瓷垂着头不吭声，露出一截瓷白纤细的天鹅颈。
霍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很想低头亲一下，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住。
不差这一时……
*
霍妄走后，阮瓷坐在沙发上，轻轻舒了口气。
目光不经意扫过茶几，上面还搁着霍妄留下的一叠资料，大概是走得急忘了拿。
想来都是些机密文件，阮瓷没打算看，起身准备上楼。
谁知刚站起来，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将最上面的几页纸吹落在地。
佩兰不在跟前，阮瓷便弯腰去捡。
手指刚触到纸页，目光不经意扫过上面的内容。
顾书砚三个字映入眼帘，她整个人猝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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