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了。”南惩之母道，“你的法则根基是空间系的，波动是天生的。与其藏，不如快。快到对手感知到波动的时候，你的攻击已经到了。”
魄瑜侯没说话，转身继续练。这次更快了，竹叶被她带起的风卷起来，满天飞舞。南惩之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下午的时候，姬青从屋里出来，在廊下坐下。南惩之母还坐在那里，茶已经凉了。
“你那个银雪侯朋友，”南惩之母开口，“在屋里待了一上午，不出来？”
“她不喜欢晒太阳。”姬青道。
南惩之母看了她一眼。“你是虫族母皇，突破不朽之后，神体还在适应期。”
“嗯。”
“适应期的时候，最好多跟同族接触。”南惩之母把凉茶放下，“你的神体在找参照系。没有同族，适应期会拉长。”
姬青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在关心我？”
南惩之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陈述事实。”
她往西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晚上可以来西院坐坐。你那个银雪侯朋友，也可以来。”
傍晚的时候，李苏从竹林里回来，在东边廊下坐下。星幻王靠在他肩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拱了拱，力气比昨天又大了些。
“南惩之母下午跟姬青说了话。”星幻王道。
“说了什么？”
“让她去西院坐坐。”星幻王阖着眼，“她在拉拢姬青。”
李苏没说话。星幻王睁开眼看他。“不担心？”
“不担心。”李苏道，“姬青是虫族母皇，但她是我的虫族母皇。”
星幻王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
晚上，姬青从东院出来，往西院走。银雪侯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慢。
“你真去？”银雪侯道。
“去看看。”姬青道，“她是宇宙尊者级的虫族女皇，跟她聊聊没坏处。”
西院廊下，南惩之母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壶热茶。南惩女王站在她身后。姬青走进去，在石凳上坐下。银雪侯站在她身后，没坐。
“坐。”南惩之母看着银雪侯。
银雪侯犹豫了一下，在姬青旁边坐下。南惩之母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茶汤是淡金色的，冒着热气。
“这是虫族母巢里产的茶，”南惩之母道，“对神体适应期有好处。”
姬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苦，但咽下去之后，舌根会泛出一丝甜味。她的神体微微发热，那种感觉像是在温水里泡着。
“感觉到了？”南惩之母问。
“嗯。”姬青放下茶杯。
南惩之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四个人坐在廊下，喝着茶，看着天上的月亮。南惩女王偶尔添一次茶，动作很轻。
过了很久，姬青站起身。“谢谢茶。”
南惩之母点头。“明天再来。”
姬青和银雪侯走了。南惩女王收拾茶具，看了一眼母亲。
“她神体适应期确实很长。”南惩女王道。
“因为她突破的时候没有同族在身边。”南惩之母看着月亮，“虫族母皇突破不朽，最好有同族护法。她没有。”
南惩女王沉默了一会儿。“母亲是想帮她？”
南惩之母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走进屋里。
第三天早上，幻灵王在竹林里练剑的时候，南惩女王又来了。这次幻灵王没赶她，而是练完之后主动走过去。
“你说我收剑的时候右手比左手低半寸，”幻灵王道，“怎么改？”
南惩女王看着她。“你是在请教我？”
“算是。”幻灵王道，“你封王无敌，我封侯巅峰，请教你不丢人。”
南惩女王沉默了一会儿。“收剑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在右手手肘上。手肘抬高半寸，手腕自然就平了。”
幻灵王试了一下。收剑，右手手肘抬高半寸，手腕果然平了。
“行了。”她道，“谢了。”
南惩女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上午的时候，魄瑜侯在竹林里练速度。练到一半，南惩之母从西院走过来，站在空地边缘看着。魄瑜侯停下来，看着她。
“你的速度够了。”南惩之母道。
“差半成。”
“差半成是速度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南惩之母道，“你的神体是封侯巅峰，速度上限就在那里。突破封王之后，速度自然就上去了。”
魄瑜侯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我现在练了也没用？”
“不是没用，是效率低。”南惩之母转身往回走，“与其练速度，不如练突破。”
魄瑜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伊琳娜抱着念苏从屋里出来，看见魄瑜侯站在那里发呆。
“怎么了？”
“她说让我练突破。”魄瑜侯道。
伊琳娜挑眉。“她是宇宙尊者，说的应该没错。”
魄瑜侯没说话，转身回屋了。
中午的时候，李苏从竹林里回来，在廊下坐下。星幻王靠在他肩上，手覆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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