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衍和苏念卿的关系，在智付通和傅通支付内部渐渐有了风声。不是有人刻意传播，而是两个人的互动太过明显——傅司衍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设计部，苏念卿的办公室里多了几盆绿植（据说是傅司衍送的），两个人开会时的眼神交流比之前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念卿，你和傅总是不是……”顾念笙在电话里试探着问。
“是不是什么？”苏念卿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但顾念笙听出了里面的一丝不自然。
“是不是在一起了？”
“没有。”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念卿沉默了片刻。什么关系？她也说不清楚。说是上下级，但傅司衍己经很久不叫她“苏总监”了，改口叫“念卿”。说是朋友，但朋友之间不会每天发消息，不会记住对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不会在对方加班的时候送宵夜。
“朋友。”她最终说。
顾念笙在电话那头笑了：“好，朋友。那这周末，我和墨言哥哥请你们吃饭。朋友之间聚聚，总可以吧？”
苏念卿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周末，沈墨言订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包间不大，刚好够西个人坐。沈墨言和顾念笙先到，两个人并肩坐着，沈墨言的手自然地搭在顾念笙的椅背上。
傅司衍和苏念卿一起来的。两个人走进包间的时候，顾念笙注意到他们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不是身体上的距离，是那种气场上的契合，像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来了？坐。”沈墨言站起来，和傅司衍握了握手。
顾念笙拉着苏念卿在自己旁边坐下，两个女人低声说着悄悄话。
“念卿，你今天这件衣服很好看。”
“上周买的。”苏念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简约大方，“司衍说颜色适合我。”
顾念笙的眼睛亮了一下：“司衍？你叫他司衍了？”
苏念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耳朵微微泛红。
“他让我这么叫的。”
“哦——他让你这么叫的。”顾念笙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笑得眼睛弯弯的。
苏念卿端起茶杯，假装没看到她的表情。
菜一道道上来了。沈墨言和傅司衍聊的是工作——周氏兄弟的最新动向、鼎峰资本的资金链问题、联盟下一步的策略。顾念笙和苏念卿聊的是设计——暖阳方案的二期优化、多端适配的进度、明年春夏的流行趋势。
两条线并行，互不干扰，偶尔交叉。
“苏念卿，你那个多端适配的方案，进度怎么样了？”傅司衍问。
“下周能完成。”苏念卿放下筷子，“顾总监那边配合得很好，比预期快。”
“那就好。”傅司衍点了点头，夹了一块鱼放到苏念卿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苏念卿看着碗里的鱼，耳朵又红了。
顾念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她转头看向沈墨言，沈墨言正好也在看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傅总，你和念卿最近走得很近啊。”顾念笙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傅司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苏念卿。
“近吗？”他问苏念卿。
苏念卿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顾念笙说：“不远不近，刚好。”
“什么叫不远不近？”顾念笙追问。
“就是——”苏念卿想了想，“走路五分钟的距离。”
顾念笙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得前俯后仰。苏念卿这个回答太妙了——不远不近，走路五分钟。既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还带着她特有的冷幽默。
沈墨言也笑了，难得地笑得眼睛弯弯的。
傅司衍看着苏念卿，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苏念卿，你这个人，说话总是出人意料。”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所以才觉得有意思。”
两个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丝丝的味道。
顾念笙靠在沈墨言肩膀上，小声说：“墨言哥哥，你看他们，好甜。”
沈墨言低头看着她：“我们更甜。”
“你又在说大话。”
“不是大话，是事实。”
顾念笙笑了，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吃完饭，西个人站在餐厅门口等车。
夜色很好，月亮挂在天上，星星一闪一闪的。
“沈墨言，下周周氏兄弟那边可能会有动作。”傅司衍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动作？”
“具体不清楚，但据内线消息，周景川最近见了几个人，都是金融圈的大佬。他可能在找新的资金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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