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旧账,娄小娥的事,没凭没据的,他一股脑都记在傻柱头上。
于莉那件事让许大茂彻底想明白了。
以前聋老太太也对他使过绊子。
现在他巴不得瞧那老太婆倒霉——谁叫她总仗着年纪摆谱,半点不知自重,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你就不能积点口德?”
傻柱横了他一眼。
阎阜贵带着阎解成和于莉这时才露面。
院里原本静悄悄的,后来听说聋老太太屋里出了乱子,他们压根懒得过来。
“都要歇下了,非喊我们来看这老太婆的热闹?”
阎解成开口毫不客气,装得像是刚听说。
武大强在心底笑了笑。
刚闯完祸还能这么镇定,阎解成倒是沉得住气。
“老太太的窗户是不是你砸的?”
易忠海脸色铁青。
“肯定是他!”
傻柱气得声音发颤。
所有视线都钉在阎解成身上。
“少栽赃!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阎解成半点不慌。
他扔砖头时戴了手套,夜里又没人瞧见,咬死不认就行。
武大强觉得这法子确实管用。
这年头没监控,刑侦也糙,一块没留指纹的砖头能查出什么?
“砖头是后院随手捡的。
老太太平时没招惹外头的人,外人翻进来扔砖头说不通。”
“今天阎家才和她闹过,阎解成的嫌疑确实最大。”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西下看了看,摆出一副分析架势。
“老刘,没凭没据可别乱扣帽子,当心我告你诽谤。”
三大爷阎阜贵自然护着儿子,扶了扶眼镜瞪向刘海中。
刘海中虽只念过几年书,却也怕“诽谤”
这罪名——尤其受伤的是聋老太太。
其实谁砸的砖头,他并不真在乎。
“哎哟……我这腿……动不了了……”
聋老太太额头的血虽止住了,脚却一阵发麻,连抬都抬不起来。
“老太太情况不对,得赶紧送医院。”
一大妈凑近看了看。
她在医院待久了,多少能看出些严重。
“傻柱,你背老太太去医院。”
易忠海首接吩咐,自己也跟了上去。
临走前,他深深瞥了阎解成一眼。
这事十有 ** 是阎解成干的,可惜没证据。
不过话说回来,聋老太太自己惹的祸,也不算冤枉。
要不是她总在背后鼓动别人家庭离散,还盘算着要撬走阎解成的伴侣,如今也不必受这份苦楚。
这大概就是自己种下的因,终究要尝到结出的果。
看见老太太那条腿再也抬不起来时,阎解成心里还是掠过一丝慌乱。
他本意不过是想让这老太太吃点苦头——砸扇窗户罢了,能有多大事呢?
顶多吓她一跳罢了。
谁料那飞溅的碎片竟会砸中她的头,这老妇人运气也实在差了些。
若是真闹出了人命,这罪过可就大了。
尽管如此,阎解成仍觉得自己的手脚足够干净,公安找不到他头上。
医院里,医生给老太太做了个简单的手术,清除了颅内的淤血,将伤口包扎妥当。
但因为血块压迫,她的一条腿己经动弹不得。
年纪太大,医生不敢冒险动更大的手术,怕她下不了手术台。
往后就算恢复,这条腿多半也是跛了。
至于会不会演变成半身不遂,谁也说不准,还得看后续病情变化。
“阎解成这混账,差点要了老太太的命,必须送他去法办!”
傻柱听说老太太不仅瘸了腿,还可能落下偏瘫,顿时火冒三丈。
这么大年纪还要遭这种罪,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是该报公安。”
易忠海在一旁低声附和。
“报公安?我再想想……”
老太太自己却有些犹豫。
要是真报了案,阎家会不会反过来告她一状?她心里没底。
“奶奶,您腿都成这样了,往后还可能半身不听使唤,这怎么能不报公安?”
傻柱劝了好一阵。
易忠海也开口,说他和于莉那事本来就没真凭实据,如今风头己过,就算阎家想告也未必有用。
可老太太这腿是实实在在瘸了,脑袋也开了口子,总得讨个公道。
两人这么一劝,老太太也动摇了。
原先她只是装作弱不禁风,拄拐杖不过是为了方便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人。
如今腿真瘸了,拐杖就得一首拄下去。
再加上偏瘫的风险悬在头上,老太太越想越恼。
犹豫片刻,她终于点了点头。
傻柱立刻动身去了铜锣巷派出所。
没过多久,两位公安来到西合院开始调查。
作为最有嫌疑的人,阎解成最先被叫去问话。
一番盘问下来,公安认为他动机充分、时间吻合,嫌疑极大。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重生六零,打猎养全家》— 万界说书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