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什一心里吐槽，地图上没有传送锚点，要是能传送就好了。
他顺着全息地图走向维西亚市中心广场，同时也是快乐交易终端体验点，专门让外地游客体验的地方。
地图上标注的步行时间是十七分钟，苏什一走了十分钟就开始后悔没让老斯科特送。
走着走着，他利用欢愉的力量具现出一套自动贩卖机套在身上。
不是全息触控贩卖机，而是他老家那种老式的、投硬币的、玻璃面板上印着饮料广告的铁皮箱子。
机身能看到里面码着一排排的“商品”。
不是饮料，是一张张笑脸。
笑脸有很多种。咧开嘴大笑的、眯起眼睛微笑的、露出酒窝的、甚至还有一张憋着笑、脸颊鼓鼓的。
玻璃面板下方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快乐自取，投币即可。没钱？讲个笑话也行。”
他又开始了自己的行为艺术，一般来说穿的那么奇怪，应该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但这里的人们似乎很冷漠，看一眼就不再看，要么自顾自走，要么低头看手机。
苏什一也不恼，只是自顾自朝着维西亚市中心广场走。
此时，一个小男孩拽着他母亲的手。
“妈妈你看！这有个贩卖机！”
如果是一个成年人，他们第一反应是苏什一是个怪人，穿的那么奇怪。
可在孩子的角度上来看，他就是一台行走的贩卖机，仅此而己。
“贩卖机蹲在一个地方也会累的。”
苏什一回应着小男孩，小男孩闻言有些怯生生的，但马上就被好奇取代了。
他拽着他妈妈的手，而他妈妈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快乐余额。
小男孩不依不饶地跑过来，踮起脚尖，把脸贴在玻璃面板上，往里看。
“哇！”他惊呼，“里面有好多笑脸！妈妈！它会卖笑脸！”
那位母亲见状叹了口气。
“那就买一个吧？多少信用点？”
“投币，或者讲一个笑话。”
闻言，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钱币体系早就被淘汰了，现在都是信用点手机支付。
“我没有硬币……”她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信用点转账不行吗？我可以付双倍。”
苏什一在贩卖机里摇了摇头，铁皮箱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规矩就是规矩，”他的声音从投币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硬币，或者笑话。”
那位母亲先是想了想，可脑海里什么笑话都没有，她的表情开始不耐烦了。
小男孩却己经蹲下来，双手扒着贩卖机的底座，仰着脸看苏什一。
“那、那我说一个笑话，你就可以给我一个笑脸吗？”
“可以。”
小男孩眼珠子微微一转，“贩卖机哥哥，你知道为什么云会动吗？”
苏什一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小男孩的母亲，小男孩立刻心领神会。
“妈妈，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风在吹？”
苏什一和小男孩异口同声道。
“是因为云在看地上的人走路，看着看着就跟着走了。”
小男孩咯咯咯地笑，苏什一嘴角也挂起微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紧接着一阵叽哩咣啷的声音响起，一张笑脸面具掉了下来。
“这是美梦笑脸面具，睡觉前放在枕头边上，晚上会做美梦哦。”
“我知道啦～谢谢贩卖机哥哥。”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把面具捧在手心里，转身跑向母亲，脚步踉跄却欢快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
“妈妈你看！是美梦笑脸！晚上我要做美梦了！”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面具，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笑不出来，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她拽住小男孩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好了好了，走吧，兑换亭那边快排到了。”
小男孩被拽着往前走，却一首扭过头来看苏什一，那只空着的手举过头顶，使劲挥了挥。
“贩卖机哥哥再见！”
“再见，祝你［欢愉］之路纯粹，不不不！小朋友，开心地笑着就好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苏什一的脚步慢了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长胡子了。
咳咳，开个玩笑。
那位母亲的表现很奇怪，好像不会笑了，或者说她似乎忘记怎么笑了。
“我先替老板考察一下这个世界吧，投资除了要看商业，还要看人心啊。”
苏什一继续往市中心广场走，贩卖机外壳哐当哐当地响着，却无法吸引人。
路过第二个街口时，一个蹲在路边的年轻人叫住了他。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崩铁：真珠老板，这真是艺术》— 陆柒六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