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暴怒，溢于言表。以前他从来不会自己动手，打架就带张嘴，道德制裁嘛，需要他出手吗？
可现在，真的是暴怒到了极致。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易中海气疯了，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狗，龇牙咧嘴的冲向张阳：
“我跟你拼了！”
他冲过来，两只手张牙舞爪，完全没了平时那副稳重的管事大爷模样。
张阳看着他冲过来，动都没动。
等他冲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张阳没用全力，百分之一的百柱之力吧。
可就是这百分之一，也够易中海受的。
嗷！！
易中海冲过来的瞬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一头栽在地上。他趴在那儿，嘴角淌着血，脸上五个手指印肿得老高，眼睛都睁不开了。
刘海中跳出来，的身子往前一挺，指着张阳喊：
“西合院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存在！你太混账了！”
张阳打完易中海，拍了拍手，又拍了拍鞋上的灰。他抬起头，看着刘海中，笑了。
“哎，这不就是我们后院最怂蛋的死胖子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
“家暴！只会对儿子媳妇发火的懦夫！”
又一步，又退一步。
“我听说你三个儿子，你从不打大儿子，就光打俩小的。你这么下贱的，将来指定没人养老，生了儿子也是白搭，跟绝户没区别！”
刘海中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可张阳根本没给他机会。
“你就是一辈子都当不了官的蠢猪！！！啊呸，死肥猪！”
啊啊啊......
刘海中也被激怒了。
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别人说他当不了官，二是别人说他偏心。他明明不偏心，大儿子光齐那么听话，当然要好好待。光天光福那俩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惹祸，不打他们打谁？
可现在，这个新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的老底全掀了。还调查的那么清楚，他是蓄谋己久的！！
刘海中大吼一声：
“光齐光天光福，上去抱住他的腿，给我狠狠的打！！”
命令下达后，刘光齐冲了。
他是大儿子，刘家嫡长子，他爹的话他不敢不听。可他冲到一半，发现不对劲——俩弟弟没冲。
刘光天刘光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突然觉得，张阳说的好有道理啊。可不就是吗？从来就是打他俩兄弟，刘光齐碰都不带碰的。凭什么你让我上去我上去？那张阳那么猛，一拳一个，我们上去不是送死？
刘光齐冲到近前，回头一看，俩弟弟没跟上。他想退，可己经来不及了。
刘海中见俩小的不上，刘光齐冲到跟前了。他生怕大儿子受伤，也冲了出去。
......
结果冲到张阳近前，被按在了地面，两父子齐齐跪在张阳面前。
张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刘光齐脸上。
啪！
又一巴掌，打在刘海中脸上。
啪啪首响。
“还有谁？”
张阳站在那里，扫向众人。
那眼神，冷冷的，像刀子似的。被他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聋老太站在人群后头。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喊：
“老祖宗！你上！”
聋老太本来就忌惮。
她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个场面，她是真没见过。一拳一个，一脚一双，这哪是人啊？这是牲口！
可易中海喊她，她不能不上。这些年，她跟易中海是一体的，易中海倒了，她也落不着好。
聋老太咬咬牙，提着拐杖冲上去。
拐杖抡起来，往张阳头上砸。
张阳伸手，一把抓住拐杖，一拧。
咔嚓——！
拐杖断了。
聋老太手里只剩半截。她愣在那儿，看着那半截拐杖，又看看张阳，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呜呜呜......你欺负老太婆......你不是人......我的拐杖啊......”
她哭着，转身就跑。
跑得飞快，哪像七十多岁的人。
易中海看见聋老太跑了，心里凉了半截。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阎解成阎解放站在月亮门口，缩着脖子，不敢进来。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嘶声喊：
“解成！解放！你们快去报案！快啊！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抓起来！”
阎解成看向阎阜贵。
阎阜贵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糊着自己的呕吐物，眼镜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眯着眼，看了看张阳，又看了看易中海，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易中海看他那样子，急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阎阜贵开口了：
“一大爷，这大过年的，派出所也没人。要去也行，您得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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