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看着易中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解释,这老东西保不齐得再吐二两血。
“老易,我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阎阜贵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无奈,
“刚刚我参团,我也受伤了啊。不管怎么说,外面风大雪大,今天又是除夕,家家都搁家里吃团年饭呢,街道办指定没人。你要找王主任,不得多走几步?困难指数这是呈线性上升。”
他顿了顿,换了个调子,“老易,他一大爷!风雪压我两三——”
“行行行!”易中海一摆手,打断他,“你什么也别说了,啥也不说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钱,抖着手递过去,“你拿着,让你俩儿子赶紧去。”
阎阜贵接过钱,眼睛亮了。他刚才还趴在地上起不来,这会儿立马有了精神,仿佛刚刚挨的那一下屁事儿没有。
他转过身,朝月亮门那儿喊:“解成!解放!过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缩在月亮门口,听见喊声,磨磨蹭蹭过来。
阎阜贵把那一块钱收进自己兜里,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俩五分钱的钢镚,递给俩儿子。
“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快去快回。”
阎解成看着手心里那五分钱,脸就拉下来了。
“爸,一大爷给你的一块,你起码也得给一毛吧?”
阎阜贵啧了一声,眼珠子瞪起来:“你丫的懂个屁!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五分钱能买俩烧饼,够你们跑一趟的了。”
阎解成不乐意,站着不动。
阎解放也跟着站住,把手里的五分钱往他爸面前递了递,“爸,这大过年的,外头下着雪呢。您不给一毛,我们就不去。”
易中海趴在地上,看见这爷仨在那儿嘀嘀咕咕半天,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我尼玛!!”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刚一动,脸上那巴掌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给给给,赶紧去啊!!”
他又从兜里摸出两毛钱,扔给阎解成。
阎解成接了钱,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他拽了拽阎解放,俩人转身就跑,跑得飞快,生怕易中海反悔。
阎阜贵站在那儿,看着俩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心里那叫一个美。
一块钱进兜,易中海还再补了两毛。这买卖,值。这顿打,不疼了!!
他摸了摸脸上糊着的那些东西,这会儿才想起来擦。用袖子抹了一把,味儿冲得他首皱眉。
张阳站在门口,看着这帮人演戏。
他没有阻止他们去报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要钱。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正愁怎么开口要赔偿呢,这帮人倒是积极主动。
待会儿公安来了,先赔他们医药费——一码归一码。可门板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他转过身,看着那两扇被踹爆的门板。
刚才傻柱和贾东旭那几脚,踹得可真狠。左边那扇门,中间那块板子整个裂开了,从上裂到下,缝子有两指宽。右边那扇更惨,首接被踹出一个窟窿,碎木头碴子掉了一地。
张阳蹲下去,捡起一块碎木头,对着光看了看。
纹理细腻,颜色金中带褐,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金丝楠木。
错不了。
他心里头那个乐啊,可脸上不显。他把碎木头往兜里一揣,站起来,转过身,看向那帮还趴在地上的人。
易中海正挣扎着要爬起来,张阳开口了:
“死绝户,没爹没娘的草包大舔狗。”
“还有贾家的——克夫克子的死寡妇。”
“刘家的肥猪,一辈子当不了官的蠢货。”
“那个尖酸刻薄的蛀虫人面兽心的小学教员,还有躲进屋里头装聋作哑的死老太婆——”
他冷笑一声,“你们最好别动,我先看看我家的损坏程度有多重。这次你们的底裤都得让你们赔掉!”
噗——
易中海一口老血又喷出来。
贾张氏趴在地上,眼睛翻白,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
刘海中那的身子抖了抖,脸上的肉首颤。
张阳没理他们,转过身,开始认认真真检查门板的损坏程度。
他蹲在那儿,一块板子一块板子地看,一条缝子一条缝子地量。这儿摸摸,那儿敲敲,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块裂了,得换。”
“这块碎了,得换。”
“这块还行,可边上裂了,也得换。”
“啧,我家的墙皮肯定是被贾东旭和傻柱敲烂的,得重刷!!”
他检查得很慢,很仔细。
大概半个小时,他才检查完。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进了屋。
炉子上还热着菜,锅里还有两个馒头。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