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摆摆手,“别别别。师傅,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娶媳妇?再说了,我这个人,嘴碎,骂人贼脏,谁嫁给我谁倒霉。您别祸害人家姑娘。”
姚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也行,反正都是穷人家的孩子,玩玩就玩玩。
师徒俩吃了早饭,把东西收拾好,骑着摩托车往回走。
路上,张阳一边开车一边问,“师傅,余三桂那个事儿,您怎么看?”
姚琛坐在斗里,裹着军大衣,眯着眼。
“余三桂?那就是个傻逼。仗着杨卫国撑腰,在采购科作威作福。可他不懂采购,不懂物资,不懂门路。他凭什么当科长?凭他会拍马屁?”
张阳点点头,“李厂长说了,让我钉进去,把余三桂搞掉。”
姚琛哼了一声,“李怀德那小子,精得很。他自己不动手,让你冲在前头。你搞掉了余三桂,功劳是他的;你搞砸了,责任是你的。这算盘打得精。”
张阳笑了,“师傅,我知道。可我不怕。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余三桂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拍马屁上位的科长,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姚琛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张阳点点头,“有。这个月的任务我超额完成了,单据齐全,来源合法。余三桂挑不出毛病。下个月的任务,我也准备好了。他要是再给我加码,我就去找李厂长反映。李厂长巴不得我搞他。”
姚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行。你有数就行。不过你记住了,搞余三桂可以,别把自己搭进去。杨卫国那老东西,不好惹。”
张阳点点头,“师傅,我懂。”
……
回到轧钢厂,张阳先把姚琛送回家,然后去采购科交差。
余三桂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张阳交上来的物资——五十斤肉,五百斤粮食,五十斤鸡蛋——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超额完成了?”他的声音又硬又冷。
张阳点点头,“超额了。余科长,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弄点来。”
余三桂咬了咬牙,“不用了。放那儿吧。”
张阳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余科长,下个月的任务呢?提前给我,我好准备。”
余三桂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扔在桌上。
张阳走过去,拿起单子看了看——一百斤肉,一千斤粮食,一百斤鸡蛋。
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张阳看着那张单子,笑了。
“余科长,您这是要办酒席啊?一百斤肉,一千斤粮食,一百斤鸡蛋,够全厂吃一个月的了。”
余三桂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任务就是任务。完不成,扣工资。连续三个月完不成,调岗。”
张阳把单子折好,揣进兜里。
“行,余科长。月底见。”
他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采购科,他站在走廊里,掏出烟来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余三桂这傻逼,是真不知道死活。
他以为把任务翻倍,就能难住他?
他不知道,张阳有黑土地,有储物空间,有姚琛的门路。别说一百斤肉,一千斤粮食,就算再翻一倍,他也能弄来。
可张阳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他。
得想个办法,把余三桂搞掉。
.........
张阳回到西合院的时候,天己经擦黑了。
他推着自行车进院,前院阎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跟麻雀开会似的。
阎阜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红色的请帖,眯着老鼠眼,一张一张地翻。
他媳妇杨瑞华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个铁盒子,里头装着几块糖,几颗花生,看着挺寒酸的。
这不用看,指定是昧了良心,私底下截留了不少。
也不知道哪个活该绝户的邻居,居然能信阎阜贵这个傻逼?
“张阳同志回来了?”
阎阜贵抬起头,脸上堆着笑,把一张请帖递过来,“许大茂的喜帖,后天办酒。你也在邀请之列。”
张阳接过请帖,还纳闷呢,上个月这老东西给自己坑的老惨了,怎么现在和颜悦色的?
不是,这西合院的禽兽忘性未免太大了吧?
张阳翻开看了一眼。
许大茂跟娄晓娥,农历三月初八,东来顺饭庄,恭请光临。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
妈的,这进度未免太快了吧?
他上辈子看电视剧,许大茂跟娄晓娥好歹也处了几个月才结婚的。
这才几天?
上次许大茂请他去东来顺吃涮羊肉,他还以为是许大茂自己想吃,敢情是去相亲的?
这会儿再说截胡就迟了。说好的你丫的给我俩馒头,然后我涌泉相报的,这就没有了?
张阳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娄晓娥那姑娘,圆脸,大眼睛,皮肤挺白,扎两条辫子,穿藏青色棉袄,从包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塞他手里,说“快吃吧,别让人看见”。
读完本章请把 墨韵书城 加入收藏。《四合院,易容聋老太当街杀王主任》— 五月五发发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