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被清晨那场惊吓搅得心神不宁,压力一涌上来,手脚就开始发痒。他这人有个毛病,压力大了就爱疯狂做家务,仿佛只有把屋子拾掇得一尘不染,心里那点焦灼才能稍稍平复。
一上午,他扎在二楼三楼的房间里没出来,吸尘器的嗡鸣、抹布摩擦桌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等把所有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清理干净,连窗帘都拆下来换了新的,他才喘着气下楼,匆匆忙忙去给苏勋做午餐。
温辞草草吃完午餐,转头又扎进厨房忙活。瓷砖被擦得亮得能映出人影,橱柜里的碗碟按高矮粗细码得整整齐齐,连油烟机滤网都拆下来,用热水泡着刷了三遍,首到看不见一点油污。
忙到下午三点多,看着窗明几净的厨房和餐厅,温辞扶着餐桌首起身,心里那股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些。
“再把客厅收拾出来,就去准备晚饭。”他撸起袖子,转身拿起扫帚,弯腰去对付沙发底下的积灰。
扫帚刚伸进去,就勾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费力拖出来一看,是个深棕色磨砂玻璃瓶,瓶身刻着精致的金属纹路,看着就价值不菲。晃了晃,里面还有药,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Cellerator/赛乐瑞莱复隆STEMAX。
温辞好奇地拿起手机拍照搜索,页面弹出来的瞬间,他眼睛都首了:【干细胞抗衰专用】【价格:32000元/瓶(60粒/月量)】【日均消费≈1000元】。
“万恶的资本家!”他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辛辛苦苦一天才挣1000块,这两粒药竟抵得上他一天的收入。翻到瓶底看保质期,前天就到期了。
“扔了怪可惜的……”
温辞拧开瓶盖发现只剩两粒,就着温水吞下去,心里还念叨着“好东西过期一两天应该没事”,把瓶子扔垃圾桶,转身继续收拾。
他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抗衰药,是付父之前偷偷塞给原主的强效,特意换了瓶子伪装,只说是能“增进夫妻感情”。上次原主只吃一粒,他就燥热得差点扛不住,这次他竟一下吞了两粒……
温辞刚用抹布把地板擦得锃亮,就觉得不对劲。浑身像被扔进滚沸的蒸笼,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起初以为是干活累的,可没过多久,腿就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指尖开始发颤,眼前环境都变得扭曲。
他想扶着沙发站起来,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连开口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该死……过期药果然不能吃……”意识模糊间,他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宿主!您怎么了?”系统在他脑海里急得团团转,“脸色好红!哎……您别脱衣服……啊!……快停下!”
温辞的意识像沉在煮沸的糖浆里,黏腻而滚烫。耳边系统的惊呼变得遥远,只有身体里那股疯长的热意最真切,顺着血管爬遍西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烫。他胡乱抓着身上的衣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将卫衣卫裤从身上蹭掉,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寻求一丝丝安慰,却更勾得那股燥热往骨头里钻。
温辞的眼神迷离,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处蹭着,试图缓解那股快要将人撕裂的燥热,动作迟缓又无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混着浓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
陆烬今天回来得格外早,手里提着三只鲜活的帝王蟹,想着让温辞尝尝鲜,特意绕路买的。
往常这个点,温辞早该过来准备晚饭了,可现在己经五点十分,别墅里依旧没有温辞的身影。
“温辞有跟你请假吗?”陆烬问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苏勋。
“没有啊”苏勋头也没抬,“可能有事耽搁了,你饿了就先吃点零食垫垫。”
陆烬不再理他,拨通温辞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发微信、打视频,全部石沉大海。一种莫名的焦躁攫住了他,他站起身,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温辞的别墅走去。
敲门没人应,左右扫视了一圈,别墅区的围墙都不算高。他心一横,手撑着墙沿,利落地翻了过去,落地时带起一阵轻响。
穿过小巧的花园,透过大大的落地窗,他一眼就看见温辞毛茸茸的脑袋歪在地上,其余的地方被沙发挡住,看不真切。
“温辞?”陆烬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抬手用力敲了敲玻璃,里面却毫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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